第15部分 (第4/5页)

都先后出了事,所以……人家传言娘娘是不吉利的人……”

白筱强装愤怒,厉声喝骂,“该死,你敢说我娘是不吉利的人,我一会儿便将你交于我父皇处置。”

三梅浑身一震,眼里泪光盈盈,盛满委屈痛楚,却无惧色,埋了头,不再说话。

她不说话,白筱也不再问,这丫头居然连死都不怕,还能问出什么?

车轮压过不平之路,辇车一阵颠簸,白筱动了动,将手摊到她面前,“起来吧,不管你什么原因阻止我去绪宁宫,绪宁宫我还得去。她是我母亲,我不能不管她。”既然受了别人之托,又怎么能不理不问?而且就凭贺兰皇后那份为人,她也得管。

虽然以她现在之力,能否管得了,不得而知,起码得先得有所知才行。

三梅抬头望向她,眼里神色难辩,过了好一会儿,才将手放在她手中,顺着她的力道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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绪宁宫……

推开沉重的红漆大门,踏进院门,惊飞一群乌鸦。

一阵大风刮过,卷起地上的尘土落叶,翻翻卷卷扬了半边天。

白筱扬了袖子,遮去扑面而来的尘,等风过后,拍去身上的尘土,望着到处积满风尘的宫殿,象是久未有人打理,心下一片凄凉。

这绪宁宫是皇后的居所,建筑装饰都是极为奢华,可如今残败到这地步,可见宫中人情淡薄到何等地步。

回头问三梅,“这儿没有打扫吗?”

三梅神色不觉中黯了黯,“自从娘娘……这儿的宫人慢慢被撤去,只得一个丫头在里面服侍,她一个人要服侍娘娘,又要打扫。而绪宁宫占地又大,她也顾不上这许多。”

“你是说这么大个院子,只得我娘和一个宫女两个人?”白筱望进院内,除了鸦叫,便是风吹落叶的声音,这大白天的,四下里都是一处死寂。

三梅‘嗯’了一声,垂下眼睑,掩去眼里的伤感。

白筱轻叹了口气,把侍卫留在门外,独要三梅陪她进去看望贺兰皇后。

到了寝殿门口,一个年约十八七岁的宫女正端了个盛着水的铜盆出来,一脚迈出门槛,抬头看见台阶下的白筱和三梅,脸色一变。

手中铜盆‘哐’的一声跌落在地,顺着台阶‘哐哐当当’的一路滚走,水撒了一地,溅湿了她身下绸裙,愣忡了半晌,将视线移向白筱身后的三梅。

白筱随着她的目光看向三梅,后者正惭愧的避开双腿尚跨在门槛上的宫女的视线,埋低脸,见白筱看来,忙尽力让脸上神色自然。

“秀秀,是不是跌到了?你没事吗?”屋里传出女子温柔,关切的声音。

那叫秀秀的宫女忙回头道:“娘娘,是二公主来了。”里面顿时没了声音。

秀秀迈出门槛,向白筱跪拜行礼,“奴婢见过公主,公主来的正是时候,娘娘这会儿刚刚清醒些。”

“免礼。”白筱暗暗审视着秀秀,只见她神色从容,如果不是刚才有看到自己,跌了水盆的那出,这时真看不出什么名堂。

秀秀起身助三梅一起,将白筱的轮椅抬上台阶,推入寝殿。

殿中光线阴暗,窗边一个妇人同白筱一样坐着一张轮椅。

她呆望着前方,地面,不看进来的白筱,阳光从窗棂射入,打在她苍白无血色的面颊上,能清晰的看到眼角的细纹,头发也没盘起,随意绑在脑后,只能依稀感到她以前定然有着绝世的容颜,而此却无法辩认她到底有多少岁数。

白筱在院子里听三梅说的那番话,说这绪宁宫只得一个宫女服侍贺兰皇后,那这个女人身份也不难猜出。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个宿体与她是母女亲情的原因,白筱看到她便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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