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 (第2/5页)
张着香檀小口,一脸赫然。
羽含烟顿时觉得,这僻静的百花园内,定是有人在里头的。只是,这么晚了,再加上刚刚那一声饱含不满足的欢叫声也叫羽含烟拧紧眉头。
那是,欢爱的声音么?
刚刚赫然听到那一声嘤呤,羽含烟现在倒有些不确定刚刚是不是出现了幻觉了。
脚下曲折迂回的鹅卵石小径两旁挂着样式精美的绢制灯笼,昏暗的光线照得地上鬼影绰绰。羽含烟微微提气,秉住呼吸,踮起脚尖取下了一旁挂在树枝枝桠上的绢制纱灯,亦步亦趋的贴着花园边沿走入花园中。
抬头看了看天,此时已过子时,宫中大多人都睡下了,整个庞大的皇宫如一只硕大的沉睡了的怪兽。羽含烟有几分紧张,好奇心驱使她想看看花园内到底有些什么。
一路绕着花园小径走入花园深处,扑鼻而来的纷香让羽含烟心中的紧张稍稍减缓了一些。
越往深处走,那种浅浅淡淡的声音便愈发的清晰起来。本来准备继续前进的羽含烟突然顿住脚步,红上瞬间便绯红一片,连透明的耳垂都红得那般的粉嫩诱人。
那声声被压抑得快要歇斯底里的嘤呤声不是别的,正如羽含烟听到的一般,是宫中寂寞宫女与人幽会时暧昧的声音。
那一声声如挠在人心尖上的嘤呤申吟都让羽含烟错愕不已,心中如住着几万只蚂蚁一般,在同时嗜咬着她的血肉。那种感觉,即酥麻又疼痛。
这么明显的欢爱的声音,羽含烟不了再往前走了,只是愣愣的定在原地,俏脸绯红,如抹了一层薄薄的脂粉一般,甚是诱人。
耳中的声音越来越大,甚有一种想要穿透什么即将爆发的感觉。羽含烟惊愕的睁大瞳眸微张檀口,定定的盯着眼前不远处花草间隐隐约约的两具痴缠纠葛的身子。
她们,她们竟然,竟然浑身**着不着一丝遮羞之物。
“砰~”太过受惊,羽含烟手中的绢制纱灯从手心中滑落,跌到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烛火瞬间吞噬了薄如蝉翼的绢制纱罩。羽含烟所站之地刹那间一片火光乍现,突然呈现的火光让花草间的两具身子瞬间僵硬,并同时发出一声惊叫,“啊~”
036。皇帝野战
闪着火舌的火光印亮了花园的一角,在羽含烟所处几步远处,两具白皙的身体紧紧相拥,参差不齐的花草遮挡了他们的脸,羽含烟吓得忙蹲下身去,一动也不敢动。
惨淡的月光从云层中印射下来,淡淡的披散在万物上,蒙上一层薄纱。羽含烟惨白着小脸半蹲在地上,倏然间,一抹明黄亮袍从花草间一角投射出金贵的光芒,羽含烟微微一愣。
这是…
“放肆,还不速速退下!”一记沉闷的粗吼声带着一抹压抑的怒意钻进羽含烟的耳朵里,震得她耳膜好一阵发疼。
一种无形中隐隐压来的威严让羽含烟瞠目结舌,那明晃晃的袍角,那一记带着霸气的吼声,羽含烟哭笑不得。
皇上,你要不要这大半晚上的不在太和殿就寝跑到这僻静的小花园里来做什?
此时,羽含烟已经明确的知道躺在花草间的两具身子的主人是谁了。只是,这昭夏国的皇帝是不是太重口味了,来这种地方野战?
甩了甩头,羽含烟将脑子中不好的思想剔除掉,人也镇定了许多。猛然间,羽含烟似乎想到了什么,双唇轻颤。
明黄的袍角,威严中带着不怒自威的霸气,那略带沙哑却不失诱惑的声线。那声音怎么听都不像是一个二十来岁弱冠男子的声音吧?
在冯府里,冯谦不是说新皇吗?不是说要广招秀女吗?
自己来宫中已有半月之久了,不仅未从浣衣局的其它宫女中中得知宫内要广招秀女,也未曾听过什么先皇驾崩新皇登基之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