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 (第2/4页)
身上都挺难堪,别人发实弹,而他没有,明显的岐视偏见,不相信人嘛。咱们军人,尤其六连的人,最看重的就是荣誉,士可杀,不可辱,剥夺一个士兵的实弹站岗权利,相当于取消了他的军籍,还不如杀了他。如果胡宗礼什么反应都没有,那他真不配当我们六连的兵。这小子还是太老实,光哭了几嗓子,要是换成我,没准能当场找干部评理。”
高远说完觉得有些不妥,话里话外好像把指导员当成了外人,马上接着说:“你的担心也对,菜班距离咱们是远了一些,管理上存在一定的死角,平时咱们腿勤一些,没事就过去转转。”
“老高啊,我来连队时间不长,你是六连老人,什么事还得你拿主意。不过,最近形势对我们极为不利,刚出了大事,所以安全管理工作还是小心为上。”
高远的马脑袋点了几下,没吱声。
两人正说着话,外面突然又传出了动静,这回的声音很清脆,比刚才胡宗礼的放声长嚎还恐怖,居然是一阵凌乱而带有某种节奏的“砰砰”声。
是枪声,近距离的枪声。连没当过一天兵的毛头小子也能听出那“砰砰”是什么动静,更别说玩惯枪的军人们了。枪声持续了大约半分钟,距离在百米左右,位置在营门岗,高远从第一声“砰”传来就准确的判断出大致方位和距离,他甚至还听出共有七八枝自动步枪交火,发射弹数在三十发左右。
高远和孟长喜做的几乎是同一动作,拔枪在手,一前一后,奔出门外,嘴张的很大,可谁也不大喊大叫,和跟才处理“哭嚎事件”皆然不同,体现出职业军人的素质,静如处子,动如脱兔,越是遇到危险情况,越是沉着冷静。
院内的四个哨兵均利用树木、花坛、墙角等地形匍匐在地,出枪做监视状,四个方向都在他们火力控制范围内。没有吹紧急集合哨,宿舍内不断有战士自发涌出,或滚进,或曲身,同样不声不响,动作神速。副连长于继成站在院中央,用手势指挥着院里集结的战士。
“老孟,你在院里指挥大家不要乱动,电台开机,保持守听,我和副连长带三个哨兵先过去,给你留一把枪,让文书把武器库打开,取枪,带钢盔,一排集合好就跟上去,其他人原地待命,随时准备行动。”
高远话音未落,于继成已经带着一个哨兵,以树墙做掩护,隐蔽向营门方向运动。与此同时,二营其他各连也在组织紧急集合。营长、教导员在睡梦中惊醒,团作战值班室已打来电话追问情况。据团里掌握,当夜没有任何分队实施夜训科目。
高远和于继成曲身跑在前面,三个哨兵成三角队形在后侧跟进,采取搜索前进的方式,沿着营区道路快速接近营门。
设在团部大楼顶部的探照灯已经打开,并向二营营门前侧的道路、开阔地、排水沟等位置反复照射。岗楼右侧线杆上的路灯不知为何熄灭,光线惨淡,看不清哨位上的情况。两人没有开手电,而是命令后面跟进的战士拉大距离和间隔,疏散成战斗队形,利用探照灯提供的瞬间光亮快速跃进。
“副连长,我是徐学义,发现五六个持枪陌生人,已经跑上后山了。”
于继成最先跃进到岗楼位置,发现两名岗哨均不在岗楼里,而是一左一右匍匐在岗楼两侧的排水沟以里,地形利用的极为合理。一辆面包车正在噼噼叭叭的燃烧,像一头火牛。于继成跑到车前为时已晚,车牌早被歹徒们卸下,车体变形被烧得面目全非。
“谁先开的枪?”
“是我”答话的是胡宗礼。
“我也开枪了”徐学义不甘示弱,同时也算承担责任。
高远没有急于领人追击,而是把三个战士布置成对后山的警戒状态,再把徐学义、胡宗礼叫到岗楼后侧隐蔽位置询问。
“狗日的枪打得真准,五六个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