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部分 (第2/4页)
,跌得响啊!从此,我再也不要进步了。
这当儿,我的小儿子当兵去了。我也趁我当计生主任出了名走红的时候,给汪蓬勃找了个民办教师的工作,这才给汪蓬勃成了家。我那时在外乡上班,平时不回来。儿媳妇是位农村姑娘,就帮助枣针种他家的承包地。
现在,我又回到了蛤蟆湾。因为我受了处分,再次地被挂了起来。这一次挂起来,与上一次的挂起来有着本质上的不同。这一次挂起来只是职务被挂了起来,工资又不少拿一分,我心里说,我犯了那么大的错,能这样对待额,我也无话可说了。
虽然我又跌了跟头,这味道肯定不好受,但痛苦一阵子之后,我也就想通了。都五十岁的人了,还想进啥步?出啥名?实现什么狗屁价值?能混混个吃不愁喝不愁享受一下改革开放的成果就算不错了。于是我就在家里养个猪,放个羊,又增加了家庭收入,这是多么好的事啊。
县里呢?这时候正在精兵简政,凭着额的经验,雉水县的精兵简政不是一次两次了,越精减,干部职数越多,所以,我也不担心自己的饭碗子被精减掉。
有一天,邓未来给我打来电话,说,人家都在找定编的位子,你却象个鳖似地趴在那里不动,你倒是能沉住气啊。我说,我又不想当官的是。他们要挂我,只要发我工资,挂到牛年马月我都不问。邓未来说,你想得倒美,这一次与以前可不一样了,这一回是扳倒树掏老鸹――干牢稳事。
我问,怎么个牢稳法?只要人在编,谁还敢不造工资表?邓未来说,这次改革不怕你不减员,财政局核工资时按你单位的定编人数核。你单位有多少人,财政就给你单位拨多少工资,你单位若是超编了,那也就还是这些钱,单位有钱就发给你,单位若是没钱,你工资也就挂在那里,你说你要不要个位子吧?”我一听邓未来这么说,感到意外。急忙说,咦?还有这档子事?那得要,我这就上组织部。邓未来说,你也别上组织部来了。我与蔡平给你在宣传口留了个位子,还是你的老本行――文化工作,你看咋样?我一听这话,心里一热。还是老战友啊,对我真是关心啊。我连忙说,太感谢二位了。真够哥们啊。至于那岗位,我知道城里的岗位更加紧张,再说我也没脸到县里去了,进城我都得偷偷摸摸的,跟做贼似的,你就设法安排我在乡里工作吧,安排哪个乡镇都行。
就这样,我就被安排在离家很近的长青乡当文化站站长,恢复了我的正股级待遇。
长青乡文化站就那么三间平房,是六十年代盖的,墙皮都开始脱落了。一到夏天下雨时,屋里就开始滴水,所以屋里又暗又潮。几张办公桌椅,腿上长年长白毛,墙角处有一个外面的白杨树根发进来,时常出芽长树。我拔了几回,可拔了又长,拔了又长,大有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之势,也就不拔了,几个月后,竟长了一米多高。办公费一月就六十块钱,穷得上边来人连个漂亮话都不敢说。好就好在文化站长年没有事,也没人管。顶多遇到收公粮了,搞计划生育了之类的急活,乡里才抽文化站的人去帮帮忙,那也不顶大事,跟着跑跑腿充充数壮壮威而已。文化站只有两个人,另一个是位女孩,名叫于杰萌,是乡长杨小建的小姨子,初中毕业后没考上高中,就在招收文化工作者时报了名,许多高中毕业生都没有考上,她却考上了,吃了事业单位的皇粮。我知道她是找人替考的,又是年轻人,为了饭碗子,为了前途,弄这种事,可怜啊。于是,我也对她表示包容和理解。我这一大把年纪了,又出了丑,怎么也没有当初那种想进步的激情了,我想混混算了。于是,我就将进步的机会给了于杰萌,我说:“小于,站里的事你就多问问吧,以后站长就是你的是。我呢,家里负担重,要招呼招呼的是。”
小于对我是十分尊重的,一句一个汪老师,还时常送些鲜果鲜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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