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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厲越說就越覺得恐怖，&ldo;秦城楠帶著棺材進來我都不能趕他走，畢竟他背後有正仙盟坐鎮，我還以為這是什麼大神通，把他請進門，問棺材是哪兒來的。你知道他說什麼嗎?&rdo;

仇厲看了一眼蘇九歸，道：&ldo;他說來自廣陵城，就是那個剛剛鬧完金錢疫的廣陵城。&rdo;

廣陵城，當然是廣陵城，蘇九歸進入藤妖的夢境中看見金大人，當時他畢恭畢敬地在伺候一口棺材，他就是為了這個去的廣陵城。

仇厲本來說了個驚天大秘密，結果蘇九歸眉頭都不抖一下，仇厲問：&ldo;你知道?&rdo;

&ldo;能猜到。&rdo;蘇九歸：&ldo;繼續。&rdo;

仇厲道：&ldo;我當時覺得這口棺材肯定不祥，從廣陵城裡出來的能是什麼好東西，而且秦城楠整個人都不太對，他根本不像是個修道的，我猜測他八成入魔了。&rdo;

&ldo;我問他棺材是什麼，他說未來和天下都在棺材裡。&rdo;仇厲說著一停，然後去看蘇九歸的反應，小心翼翼說出後半句話：&ldo;他說，乾坤日夜浮。&rdo;

當時秦城楠一張臉蒼白沒有血色，看上去魔氣森森，對著仇厲說出這五個字。

&ldo;你知道是什麼意思嗎?&rdo;

蘇九歸的眉頭皺起，逐白藏在他身上更能明白他的情緒，他左手手臂握緊，肌肉崩得很緊。

仇厲沒聽到回答，只能自顧自說：&ldo;你也知道我就是個騙子，這話我太熟了，又是個想開噬淵的蠢貨，我當時就覺得秦城楠要麼被什麼邪/教給誆騙了，要麼就是自己入魔了，怎麼把自己腦子弄沒了，&rdo;仇厲道：&ldo;我就找了個由頭讓秦城楠換個人家來投奔，樂安城還有其他道士，想讓他離開仇府。&rdo;

&ldo;我剛說完送客，他反而不太高興，非要讓我看上一眼。&rdo;

仇厲道：&ldo;我這人小心謹慎慣了，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秦城楠好意讓我去看，我是不敢看，就只能讓我大弟子仇楓上前查看。&rdo;

&ldo;後來事情越來越怪了，&rdo;仇厲回想起來都覺得不可思議，道：&ldo;我也算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仇楓本來去看棺材裡有什麼，越看越往裡鑽，最後整個人都快鑽進去了。&rdo;

&ldo;我當時伸長脖子以為他裡面有什麼神通，仇楓足足看棺材看了一炷香，後來才鑽出來，鑽出來之後整個人都呆呆愣愣的，我問他看見了什麼。&rdo;

仇厲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之後，悄悄往蘇九歸這邊湊了湊，壓低聲音道：&ldo;他說裡頭有個人，那人沒有臉，手裡抱著一面銅鏡，鏡子都鏽了。&rdo;

此地沒有仇府追兵，後湖一片濕冷，無端起風像是有人在遠方哭泣。

蘇九歸：&ldo;鏡妖?&rdo;

仇厲對他比了個大拇指，&ldo;真牛，我開始信你是哪家大人物了。&rdo;

蘇九歸淡淡看他一眼，不知道仇厲要是知道自己是陸雲戟應該是個什麼反應。

仇厲唉聲嘆氣，&ldo;我也不好意思趕人走，就說讓秦城楠多住幾天，後來仇楓越來越不對，我看他半夜在院子裡埋什麼東西，偷偷去看了一眼，把屍體刨出來才知道他埋的是自己的屍首。&rdo;

&ldo;蛻化了?&rdo;蘇九歸問。

&ldo;對，他半夜把自己給埋了，仇楓早死了，活下來的是個鏡人，他跟仇楓言行一模一樣，除了不吃飯，呆愣了一些，不然我可能都發現不了。&rdo;仇厲想到這兒有些悵然，仇府全是他的子弟，他對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