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部分 (第1/5页)
。”
其实这话付沂南是恶人先告状了。做为付老的长孙,自然是疼爱有加,一回老宅就往老人家面前一跪,差点就抱着大腿哭诉母亲是如何拆散他姻缘的。付老直骂这孙子没出息,不就是一个女人么,爱跪就跪着,当然,三餐还是进来的,不过有些人放话:爷爷不点头,他就不吃饭。
最后付老被这混蛋孙子气乐了,付家不出负心汉,但都是些薄情郎,对感情从来不太重视,第一次瞧见个为了女人跪一天一夜的,孙子从前的小身板可没这么好,重情重义也算是优点,况且这个孙子他纵然惯了,大手一挥,同意吧,留他吃顿饭还这么难,拖着两条残腿就往他外公家跑,小混蛋真是急色。不过祝家可没这么好糊弄,他笑起来。
付老是真的想错了。祝老头是出了名的固执,一般是决定了就不会更改的。可付沂南不一样,付沂南是他一手带大的外孙,比亲儿子更亲,付沂南故技重施,心里是揣惴不安的,听说当年小舅舅为了曾经的恋人跪了三天呢,老头子都没点头,到底还是散了,那他…
谁知道天还没黑,老头子就心软了,拄着拐杖就来旁敲侧击的。一听是祝暖意,又黑着脸走了,直到第二天中午,付沂南以为自己只剩了个上半身的时候,老头子又来了,挥挥手让他起来,刚一得赦,他就颠颠地回来了。
“这儿怎么弄的?”冷意戳了戳他脑门正中间微肿蹭破的痕迹,有点疼,付沂南茫然地回忆,他是跪了两天,关脑子什么事?
“睡着了摔的。”有那么点印彖,颇为尴尬地解释。两天没睡,结果跪着跪着就睡着了,往前倾倒的时候正好撞上了八仙桌的边缘。
“不会偷懒吗?”冷意觉得就付沂南那种装满歪门邪道的脑子,是绝对不可能老老实实地跪足两天的。
“你以为我不想?”提起这事,付沂南就越加郁闷了,“门口守着一溜的卫兵,我跪得松懈了姿势不端正了他们都上报,要我敢偷懒,老头子一定拿鞭子抽我。”
“轻点轻点。”付沂南求饶,冷意不自觉缓了手上的动作,嘴上却是嗔怪:“让你干这么傻的事。”
“就这办法最有效,这可是我们家上下几代琢磨出来的。”付沂南得意,“不过鲜少有像我这么成功的,一举拿下两个。”
“付沂南。”冷意拧紧跌打酒的瓶盖,盘腿坐在付沂南的对面,“你妈妈找过我。”“爷爷和外公都默许了,母亲那里不再会是我们的障碍了。”付沂南立刻出口辩驳。
“我从来不觉得她会成为我们的阻碍,可是,付沂南,我姓祝,祝远航的祝。”眨了眨眼,不算浓密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
“你不是舅舅的孩子。”付沂南倏地睁大了眼,有点咬牙切齿,“你母亲怀了你之后才遇见的舅舅,所以你不可能是舅舅的孩子!”
“你错了,我妈遇见你舅舅的时候,还没有我。你舅舅逃婚的时候遇见了我妈,我妈对你舅舅一见钟情,就对他…做了点手脚,才有了我。”冷意回忆,想起她妈每每说到这里就得意洋洋,仿佛下药和霸王硬上弓是多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她是该骄傲的,毕竟这个男人,最后真的爱上了她。
“他们在有我之前就遇见了,我确实是祝远航的女儿,你的表妹…祝暖意。”尽管有些残忍,冷意还是吐出这几个最生冷的字,拼凑在一起,仿佛一把吹毛断发的利刃,扎得他生疼。
付沂南呆呆地望着她,冷意去走了出去,片刻后手上多了个牛皮纸的袋子,仿佛装着全世界最不可告人的秘密,白色的线在扣子处绕了一圈又一圈。
“我拿了你的头发和我的去做了鉴定,这是结果。”付沂南害怕她将那个袋子递给他,可最终,她还是伸手了。
“我母亲对你说了什么?”付沂南挥手打掉袋子,拉过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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