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赛起风云涌,初战耀锋芒 (第1/3页)
晨雾尚未散尽,那乳白色的雾气在鼻尖萦绕,带着丝丝湿润与清冷。
七十二道陶窑的青烟在野人沟上空拧成螺旋,远远望去,好似一条灰色的巨龙在低空盘旋,青烟那淡淡的土腥味混杂着雾气的湿意,弥漫在空气中。
骆志松用裂成两半的银簪挑起地上鳞片锁链,手指触碰银簪,那冰冷的触感瞬间传遍手心。
金属相击竟发出编钟般清脆悦耳的清鸣,这声音在寂静的清晨格外响亮,仿佛是来自远古的召唤。
"哥!"小妹举着油纸包从山道跑来,脚步踏在石板上发出"嗒嗒"的声响,她的声音清脆明亮,在山间回荡。"杨叔在晒药场等半天了,说今天要试新配的止血粉。"
骆志松将银簪揣进鹿皮囊,那鹿皮粗糙的质感隔着衣物摩挲着他的肌肤。
那些游蛇般的锁链突然集体转向,齐刷刷指向县城方向,锁链摩擦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好似有生命的物体在游动。
他望着小妹发辫上沾的晨露,晶莹的露珠在晨光下闪烁着微光,触手带着一丝凉意,他想起今日正是狩猎大会报到的日子。
骆志松离开宁静的野人沟,沿着蜿蜒的小路向县城西郊的晒谷场走去。
一路上,鸟儿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着,微风拂过脸颊,带着田野里泥土的芬芳。
当他到达时,晒谷场早已人声鼎沸,嘈杂的人声、牲畜的叫声、小贩的叫卖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热闹的海洋。
李猎户摸着腰间新打的狼牙匕首,那匕首冰冷且锋利的触感让他心中暗自得意,他朝裁判席使了个眼色。
当骆志松带着改良过的七股绞钢索进场时,他看到公示栏的赛区地图被泼了墨,那墨汁乌黑发亮,散发着刺鼻的气味,取而代之的是用朱砂圈出的野人沟北坡。
"今年赛制革新。"李猎户的跟班敲着铜锣喊,铜锣的声响震得人耳朵生疼,"每队要交二十斤鲜肉给公社食堂,猎物不足的直接淘汰!"
观众席上的韩小凤攥紧药篓,药篓粗糙的竹篾割着她的手心。
她分明看见李猎户的人连夜往北坡运捕兽夹,那些淬着蓝光的铁齿在月光下像极了陶窑里流出的锁链,那蓝光散发着丝丝寒意。
此刻骆志松正蹲在地上调试绳索,手指触碰钢索,能感觉到它的坚韧与光滑,钢索接头处的鳞片状卡扣在日光下泛着奇异波纹,那波纹好似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初赛开始的铜锣刚响,那震耳欲聋的锣声在空气中炸开。
骆志松的钢索便弹弓般射向崖壁,钢索在空中呼啸而过,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
杨猎人目瞪口呆地看着绳索在半空划出弧线,精准缠住岩羊双角。"这钢索会拐弯?"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惊讶与疑惑。
"我在绞丝时掺了窑厂废渣。"骆志松拽着猎物轻笑,颈后鳞甲微微发烫,那热度仿佛是胜利的信号。
昨夜那些游走的锁链,此刻正在他背囊里化作七十二枚带倒刺的钢蒺藜,背囊里传来钢蒺藜轻微的碰撞声。
日头偏西时,骆志松的陷阱已困住三只獐子。
他特制的诱兽药剂在松针堆里袅袅生烟,那淡淡的烟味带着蓝血草独特的清香,韩小凤轻轻嗅了嗅,便认出其中有蓝血草的味道。
当李猎户还在为逮到两只野兔沾沾自喜时,北坡突然传来狼嚎,那狼嚎声凄厉而又悠长,仿佛来自地狱的呼唤,让人毛骨悚然。
"是头狼!"观众席骚动起来,人们的惊呼声、议论声此起彼伏。
只见骆志松钢索一抖,蒺藜暗器雨点般钉入树干,那暗器飞行时发出的"嗖嗖"声让人胆寒,瞬间在密林间织出天罗地网。
头狼撞上钢索的瞬间,鳞片卡扣突然迸发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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