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爸妈突然来袭 (第1/2页)

我坐在顾庭喆的身旁,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捏住他胳膊上纱布的一角,缓缓地打开。随着纱布一点点被揭开,那原本被包裹着的伤口渐渐展露出来,可能是因为之前血液凝固的缘故,纱布有几处像是紧紧粘在了伤口上,怎么也扯不动。我心里“咯噔”一下,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手上的动作愈发轻柔了,试着一点点撕开那些粘连的地方,每撕开一小点,都要停顿一下,眼睛紧紧盯着那伤口,屏住呼吸,生怕稍一用力,就会让已经结痂的伤口再次出血。

顾庭喆意识到了我的紧张,安慰我说:“没事,小伤口,都已经结痂了。”

我点点头,继续小心翼翼,终于纱布全部揭了下来,只是那几道红肿的伤痕在他白皙的胳膊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红肿的地方微微隆起,泛着淡淡的红色,有的伤痕边缘还有些乌青,像是被谁用画笔在上面肆意涂抹了几笔,破坏了这份美好的白皙。我看着那些伤口,心里一阵阵地抽痛,仿佛这些伤是落在我自己身上一样,满是心疼与自责。

我忍不住轻轻用手指触碰了一下伤口周围,动作轻得不能再轻,轻声问顾庭喆:“还疼吗?”声音里都带着一丝颤抖,眼睛也始终没有从那伤口上移开,只盼着他能快点好起来,让这伤痕早日消失不见。

“不疼了,真的不疼了。”我听出他声音中的温柔和安慰。

轻轻地用酒精棉球擦掉伤口周边已经干涸的血渍,然后用碘酒给伤口消毒,虽然结痂了,但是我还是感觉到碘酒接触到伤口的时候,顾庭喆的胳膊微微颤抖了一下,怕他又忍着疼痛安慰我,所以我假装没有察觉,迅速的用纱布包扎好。

借着洗手的由头,我躲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冲洗着自己的双手,抬头看见镜子里自己的眼圈红红的,刚刚看着那些伤口,我的眼泪又差点掉下来,我赶紧洗了洗眼睛,又拍了拍自己的脸,对着镜子练了练微笑,走出了卫生间。

顾庭喆已经不在客厅了,厨房里飘出阵阵香味,我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目光扫到了茶几上那本书,我随手将它拿起,这是一本工商理论学方面的书,硬壳的封面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透着一种专业又严肃的气息。轻轻翻开,径直翻到了书签夹着的那一页。映入眼帘的是用荧光笔画下的重点,那一道道鲜亮的色彩在书页上格外醒目,仿佛是知识海洋里的灯塔,指引着我去关注那些关键内容。旁边还有用笔写下的一些理论和名词,字迹或工整或略显潦草,可以看得出它的主人记录时的认真劲儿。我好奇心起,又向前翻了翻,发现每页基本上都有这些重点和注解,密密麻麻的文字里,满是曾经用心钻研的痕迹。我不禁想象着顾庭喆一边研读,一边圈圈画画、奋笔疾书的模样,那股对知识的渴望和专注,让此刻的我也渐渐沉浸到这书本的世界里去了。

“看得懂吗?”正当我看得入神,顾庭喆端着早餐从厨房走出来。

“看不起谁呢,看不懂知识,我还看不懂中国字啊。”我把书轻轻合上放在沙发上。

顾庭喆笑着把早餐放在茶几上,一股奶香奶香的气息调皮地钻进我的鼻腔,令我意外,今天的早餐居然是我的最爱——蜂蜜华夫饼。

被烤制得金黄酥脆的华夫饼,一格一格的纹路清晰又规整,像是被精心雕琢过的艺术品。饼的表面还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那是蜂蜜均匀涂抹后留下的痕迹,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仿佛在向人诉说着它的甜蜜滋味。顾庭喆还贴心地做了煎鸡蛋,蛋白煎得如雪一样白,边缘微微有些焦脆,泛着淡淡的金黄色,蛋黄是半熟的状态,看起来十分诱人。整个屋子都弥漫着华夫饼的奶香、蜂蜜的甜香以及煎鸡蛋的蛋香,几种香味相互交融,萦绕在鼻尖。

“你不当厨师真是太暴殄天物了。”我用刀叉切了一块华夫饼放进嘴里,一时间奶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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