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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陸依舊是笑著:「你都能看穿這一點,居然還覺得自己很笨嗎?」
「什麼意思啊!」
「意思就是,你可以輕易地看懂我們大多數人看著都很模糊的概念。」商陸握著薤白的手,讓其捧著薤白的臉,然後仔仔細細地看著薤白的表情,「有時候那些模糊的概念一旦看清楚,反而會讓人很痛苦,然後去傷害別人。但你從來沒有這麼做,幾乎都是自己內部消化的。我一直非常非常佩服你的這一點。」
薤白用力掰開商陸的手,然後反而去捏住商陸的臉頰:「我不是想從你那裡得到對我的肯定,我就只是……」
就只是什麼呢?
蒲薤白突然意識到,自己似乎並沒有打算從商陸那裡尋找什麼讓自己舒坦一些的解決辦法,他就只是想強調一下自己的自尊心罷了。
他不希望自己是笨拙的,也不希望別人認為自己笨拙。
唯一的方法,不是自嘲,也不是抱怨,更不是對天生就比自己強大的伴侶控訴什麼命運的不公,而是自己去變強。
這其實是早就該想通的事情,自己一直以來的所有努力,突然就有了目的性。
大概是這陣停頓持續的時間太長,商陸不安地摸了摸薤白的肩膀:「你就只是……什麼?」
薤白終於朝商陸露出以往的笑容,然後湊過去親了他一口:「我就只是想要說出來而已,說出來發泄一下,然後再重新振作。」
雖然很突然,但商陸在這一刻理解了自己從剛剛被薤白照顧著的時候就一直持續著的懸浮感到底是什麼。那種感覺和上床時候即將高潮的過程差不多,大概可以規劃為維持時間比較長久的幸福感。
商陸覺得蒲薤白說的沒錯,自己擁有兩種選擇,他完全可以再回到當初那樣靠著智商來木訥的、中規中矩地活著,但如今已經體驗過快樂的他、已經再也沒辦法回到當初了。
去他媽的高尚。
商陸反過來捏住薤白的臉,吻著吻著就纏綿到了床上。
可惜商陸的功能被酒精完全剝奪,所以動作上再怎麼唬人,結果也只是虛晃一槍。
薤白摟著商陸的腰,忍不住發笑:「還喜歡喝酒嗎?」
「戒酒,再也不喝了。」商陸嚶嚶地說著。
「那可不行啊,多少人等著在飯桌上和商總敬一杯呢。」
「你諷刺我……」
「哈哈哈……」
商陸側著身子看著薤白:「我再和你說個事兒吧。」
「嗯。」薤白側躺在商陸對面,笑著看他。
「你還記得前天咱們一塊兒吃雞公煲嗎?」
「我可真是忘不掉啊,我隨口說了兩句話,你們三個天才就要想著改變世界了……」
「你隨口說的那兩句話,對我們來說,就是個……trigr。」
薤白微微張著嘴:「是……觸、觸發器?」
「嗯,當我們腦子裡存儲著一些方法的時候,我們不會主動調用,而是等待著一個事件來觸發它們。就像是一個時鐘脈衝一樣,又或者是其他的觸發條件。」
「親愛的,我知道你是在解釋,但是你……真的沒有在解釋。」
「我的意思是,我們其實早就已經有很多想做的事情,但一直沒有找到一個可以去做這些事情的理由,沒有受到一種讓我們下定決心去做這件事的刺激。」
「哦,好像懂了。」薤白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所以那天,你的那兩句話,觸發了我們的行動。」商陸摸著薤白的臉頰,「甄哥決定去做違背政府的科研,我決定去做和范建國抗議的電影。」
薤白腦子都沒轉過彎兒來:「你……什麼?」
「我決定去做和范建國抗議的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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