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部分 (第3/5页)

惊讶。

我们一起去坐牢吧。

年轻人心情突然好起来,他忍不住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在无人空旷的走廊里,对着舷窗外的积雨层与陆地上灿烂的光芒,笑得由衷的开心。

“就算到了这种地步,你也不会背叛我。”他手指下的封底上是一个鬼脸的印痕,有人用指甲生气地斜划出来的。在鬼脸旁边是“笨蛋”这两个几乎快要淡去的刮痕字迹。

那么爱书的人,当时是多生气才会在书本上留下这样的痕迹?他又惹她生气了。

家人。

有些没形象地往长凳后一靠,跟严肃完全沾不上边的懒洋洋语气那么无辜。“唉,头发又长了,米露。”

飞行船如一只臃肿滑稽的大鱼,往目的地腾腾地游去。天气在慢慢转为晴朗,一些后半夜的星子在阴晦的云层里跳跃而出。

“怎么了?旋律。”雷欧力站在驾驶室里,身后就是关上的舱门。酷拉皮卡走出去后这么长时间也不知去哪里,他有点担心自己的伙伴会忍不住跑去虐待那个团长。

“没……没什么。”面有异色的旋律有些奇怪地用手捂住自己心脏的位置,她听到心脏的跃动。

刚才好温暖,那个人的心跳旋律为什么可以变得那么快?一边是对于死亡完全无视的冷酷心音,而另一边却柔软得……那么纯粹与美丽。

飞行船上天的引擎声很漂浮,外层的气囊像圆滚滚的气球载着它的客人飞上云端。

我望着窗外的天空,另一艘飞行船在云层上与这里遥遥相望,沉默地带着他们往更广阔偏僻的地界飞去。

回头,见西索坐在对面自得其乐地玩着抽鬼牌,他翘着二郎腿,神情举止轻松得像是多年心愿终于得偿。

我怀疑当初兰斯是怎么惹上这家伙的,为什么他就这么锲而不舍呢。

心脏那种隐隐作痛让我不太舒服,就好像有什么异物紧挨在脆弱敏感的器官,连血液的冲刷力也无法挣脱开。

我低低地咳起嗽来,血丝泛到嘴角,手指很轻易就沾染上自己鲜血的颜色。

若无其事将这些湿润的艳红色抹晕开,咳久了也差不多习惯了。习惯了身体的极度虚弱,习惯了失血过多的头晕耳鸣,习惯了疼痛,习惯了太过冰冷的体温。

“你把米露带过来干什么?”派克双手环抱住胸前站在西索旁边,冷漠的眼神如同她质问的语气,让听的人感受不到一丝友好。

我看向穿着一身开领西式套装的派克,很多时候这个女孩很冷,连同她红得细腻的高跟鞋也没有温暖的光泽。

对于她唯一的记忆碎片是她逗猫的画面,却再也想不起来她是怎么死去的。

“听说她是团长很珍惜的东西,所以我就将她带来了。”西索无聊地回答,他尾音弯弯地哼了一声,手在扑克牌堆里抽出张红桃8又丢开。“库洛洛的能力很多吧,就算我找到机会跟他独处,如果他不想理我随便一个远遁的念能力就可以跑掉。我可不想功亏一篑,嗯哼,反正到时他不跟我决斗,我就干脆在他面前将米露肢解了。窝金死的时候库洛洛连眉头都没皱,这个女人总不可能连窝金都比不上吧。”

多么残忍到无一丝人性的话,我听到麻木,完全没反应,就是觉得西索以东西来代称人不太礼貌。

“哼,跟团长决斗就是你的目的吗?”派克对于这种理由不置可否,她冷笑出声,仿佛觉得西索很幼稚。

“我本来想将米露杀掉的,可是她看起来就像快要死的样子,我对这种人提不起兴趣。”西索没有一点不好意思,他视之为理所当然地抱怨着,好像我太弱都是我的错。

我看了他一眼,对上他那双弧度精致的眼睛,那里面空茫茫沉灰一片。喜欢就强夺,不喜欢就扔掉,这种任性从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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