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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光火石,前後一秒鐘,絡腮鬍子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轟然倒塌在地。
「啊!!」剩下的三個流氓驚呼一聲,怒從心中起惡從膽邊生,刀斧並起朝薛紹砍來。
薛紹反身一個鞭腿,後發而先至的踢中了一個流氓的脖頸,咔嚓嚓的碎響如同折斷了干蔗一般,那個流氓猛然栽倒在地一頭撞上了青石地板,頭臚破裂腦漿迸出!
同樣,不到一秒鐘。
剩下的兩人當場傻了眼腦子裡面一片空白,只在本能的驅使下揮動刀斧來砍薛紹。
薛紹一閃身躲過一斧,錯身的一瞬間左肘肘尖對著那人的太陽穴一個怒衝撞擊,那人悶哼一聲躺地就開始猛烈抽搐。幾乎是在出肘的同一瞬間,薛紹右手化掌切中了最後一人的喉尖,他當場倒地與先前那人臉對著臉的躺在了一起。
很快,這二人一同狂翻白眼嘴裡噴起了白沫,如同遭受了高壓電擊一樣在猛烈的抽搐,只有出氣沒有進氣。
多年的軍旅與傭兵生涯讓薛紹養成了一個習慣,一旦出手,就絕對不讓敵人還有機會爬起來對著他的後背開槍。
重重喘了一口粗氣,薛紹有點氣血翻湧的感覺手也在輕微的發抖。縱然是心境不會因為這種層度的格鬥和殺戮而發生太多變化,但這副身體顯然還需要時間來適應。
站在四具屍體的中間,看著它們慢慢歸於寧靜,「血狼」再一次嗅到鮮血的味道,感受到敵人生命的剝離,心中泛起那股熟悉而殘酷的殺戮快意。
他微微眯著眼睛,舌頭在牙唇之間滑動了一圈,如同撲食得手了的餓狼在舔舐帶血的獠牙,啐了一口吐在了絡腮鬍子的臉上。
那張臉因為極度的驚恐而表情扭曲眼睛瞪得很巨大,嘴裡插著一個刀柄,刀身切碎了他的牙床碎落幾顆牙齒,落在的鮮血汩汩的嘴裡。
這樣的人渣,死了也應該被唾棄。
呼吸漸漸平穩,表情漸漸沉寂,薛紹眯起的眼睛漸漸恢復正常,臉上泛起了詭異而冷厲的微笑。
像一個藝術家欣賞自己剛剛完成的作品一樣,他睛靜靜的掃視了四具屍體一眼,騎上馬整了整衣冠,從容緩步的走出了胡同旮旯。
「身手,真的是弱了不少。」
沿著小姑娘留下的腳印,薛紹找到了一座橋邊,聽到橋下傳出嚶嚶的哭聲。
「娘,你醒醒啊!醒來吃饅頭了!」
「娘,你快醒一醒,你不要丟下我一個人!」
薛紹下了馬,從河岸邊跳進橋下的橋洞。看到小姑娘正趴在一個衣衫破蔽的婦人身上號淘大哭。橋洞裡鋪著一叢亂草與破衣敗絮,有幾個不知從哪裡撿來缺碗爛盆,除此之外,只剩一個破舊的琵琶。
薛紹蹲到小姑娘身邊,看了一眼那個婦人,面色黑灰眼眶深陷,嘴唇緊閉瘦得皮包骨頭。薛紹探了一下她的脖頸,體溫略存,但是已經沒了脈膊。
「你娘已經去了。」
「我不要!……娘啊,不要丟下我!!」小姑娘搖著她娘的屍體放聲的哭號,手忙腳亂的撕去了弄髒的饅頭皮兒,扯了一塊帶餡的饅頭,用力要掰開那婦人的嘴,要往她嘴裡塞。
「娘,你吃饅頭,吃饅頭!」
「吃飽了,我們好回家」
「……嗚嗚,娘!!」
薛紹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背,「你家住何方,還有什麼親人?」
「我家在岳州,我就只有我娘這一個親人了,嗚嗚!」
岳州,如今的岳陽洞庭湖一帶。
這對孤兒寡母,還從那麼遠的地方來的。薛紹輕嘆了一聲,靜靜的站在一旁不說話。小姑娘撲在婦人的身體上,哭了個天昏地暗,幾乎暈厥。
薛紹待她發泄得差不多了,依舊蹲下來柔聲道:「跟我走吧,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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