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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這個乞丐：那個老錢，似乎有些奇怪?

&ldo;必須奇怪!&rdo;乞丐說：你們都沒有去養豬場那一塊兒，怎麼會知道呢?在小區里，人們看著他下班回來，都以為他是一個熱情的好人，但在他工作的地方，人人都知道他是一個變態，人人都噁心他，他給我錢，是要賄賂我不要說出去。

我一聽，這乞丐似乎知道些什麼事情。

&ldo;嘿嘿嘿，他的確很優雅啊。&rdo;老乞丐露出猥瑣的黃牙，說：我聽說，他工作之餘，殺豬之前，都會和豬來那麼一發優雅的分手炮，助助興，後來他被老闆撞到了才發現哎喲喂，你們幾個人，好好打聽這個幹嘛啊?

我說：我們聽得正開心呢，你接著說啊。

乞丐繼續不說話了，他搖頭晃腦看著遠處的街道，翹著二郎腿，晃晃手裡的盆兒，&ldo;老闆，你這種人我知道，喜歡打聽那些外表光面堂皇，背地裡很齷齪的人的隱私，以滿足自己的快感，恰巧的，這個老錢就是一個那麼變態的人，內外不一，你找我問，是問對了但是得給錢。&rdo;

我問多少錢。

乞丐伸出三根手指，說道：三千!

這特麼的，是真把我們當成心理有變態癖好的土大款給宰了啊?

&ldo;沒有這錢。&rdo;苗倩倩說：只有一百行不行?

&ldo;行!&rdo;乞丐十分的沒有原則，竟然講價都不講。

乞丐接過了紅色毛爺爺，也不放只有一兩塊錢的盆里，直接小心翼翼的塞到口袋裡，說：這個老錢，是一個真變態，我聽說他在殺豬場裡，只要是頭豬，都逃不過他的毒手。

&ldo;那麼殘忍?&rdo;苗倩倩睜大眼睛。

&ldo;對，據說不僅僅是母豬連公豬都能搞得喘氣起來&rdo;乞丐壓低聲音，&ldo;你們發現這片小區一個奇怪的事情沒有?每次到發春期，那些狗啊貓啊，全都很奇怪，往這片小區里鑽，你們就單純的以為是這個小區的老頭老太喜歡餵貓狗嗎?沒有噠!我一開始也不明白，就是那天我在小巷裡，忽然聽到了有貓咪發春的叫聲，喵喵，看到了那個傢伙，竟然在對貓狗&rdo;

我吸了一口氣涼氣，說：狗也就算了，那貓也能行嗎?

&ldo;手指!&rdo;他豎起中指。

我腦補了一下畫面，大半夜的小巷裡，真是細思極恐。

這個老錢要不是沒有這個乞丐，真給他矇混過關了，我說：老哥，那你知道了他的秘密，不怕嗎?

&ldo;有什麼可怕的，他是心裡變態，但終究不敢殺人吧?並且我很有尺度，我要求也不高。&rdo;乞丐露出一口黃牙，奸笑道：&ldo;每天給我這個乞丐五塊錢，他能繼續當他的好人，賺名聲，也能封住我的口。&rdo;

&ldo;但你現在，卻為了這一百塊出賣了他。&rdo;我看著他，心說這是一個很陰險的人精，活得兩面三刀。

&ldo;他最近已經快包不住火了，他在那邊做的事情也快傳到這邊來了，我這個長期糧票不保，我就最後賺一票，走吧走吧。&rdo;乞丐嘿嘿嘿的笑，擺了擺手，坐在地上繼續搖晃著碗。

我們走了之後。

我對低頭，摸摸小青兒的小腦袋，說：這個社會混久了，很多人都不簡單，都有自己生存的智慧，我們永遠不要小看任何人，這個老乞丐就是一個人精，光是他從問錢的尺度，就知道他很懂知道進退，知道什麼人能惹，什麼人不能惹。

&ldo;我懂了。&rdo;小青兒點頭。

我想了想，看向旁邊幾人說道：得來全不費工夫，我們差一點就要被騙了，忽略了他就是這個人面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