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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驥伏櫪，志在千里。

烈士暮年，壯心不已。

我說：&ldo;這老太太真是固執，不服老!所以，當時周娟是在老太太救的，你們上身了周娟，在海底推著船，把人和船送到安全地帶?&rdo;

這老太太說自己的兒媳婦和兒子就是開船的，可能會落水，還能在海底做點貢獻，結果真的預料到了。

這時，周為滿和自己的妻子周娟，滿臉激動的說道：&ldo;那我媽呢，我們的兒子，小虎呢，他們在哪裡?&rdo;

他這一問，這一片鬼魂一瞬間面容黯淡下來，露出一抹悲傷，說道：&ldo;老太太，還有老太太的孫兒小虎，已經去世了。&rdo;

&ldo;死了?怎麼會死了?&rdo;

周為滿一瞬間激動起來，叫得撕心裂肺。

那些鬼魂面容低垂，說道：我們這些孤魂野鬼，沒有道行，也不吸人陽氣，在世上飄蕩，沒有補充，遲早要魂飛魄散的，老太太經常自告奮勇的救人，鬼上身實在消耗太大，在幾個月前，就扛不住了，徹底朦朧飄散。&rdo;

周為滿夫婦聽了，嚎嚎大哭，&ldo;娘!娘啊孩兒不孝!孩兒不孝!&rdo;

我們幾個人在店裡，看得沉默，唏噓不已。

這時，那鬼魂又說：而小虎，小孩子魂體太弱，比我們這些大人們消散得要早，奶奶一去，他哭得撕心裂肺，也徹底消散了。

他們夫婦兩人聽了，更加痛苦。

我們沉默了許久，這個世界總是有些操蛋，我問他們：&ldo;那你們這些水鬼，為什麼都躲在周娟的身上?&rdo;

那群鬼魂對視一眼，說：&ldo;我們其實一直以來救人，也快要消散了，我們當時見到周為滿夫婦遇難我們立刻就想，老太太的恩情，是我們該報的時候了!&rdo;

他們這群水鬼，當時集體附身在周娟身上，所以周娟才會有那麼強的力量，在那麼大的風浪中，推動遊艇到安全的地帶。

&ldo;我們本來想，等我們救了周娟，就在他們夫婦面前顯形，把老太太的事情都告訴他們，沒有想到，我們消耗得太大，連在活人面前顯形都不能了。&rdo;

我聽到這，徹底明白了事情的緣由。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老太太種下的因，當時救了他們夫婦一命。

也怪不得他們這些孤魂野鬼，一直躲在周娟身上，沒有出現，原來是快要消散到連顯形都不能了，所以我們用陰陽眼看到他們，他們才那麼興奮。

&ldo;我們這些魂兒，要飄散了，如果不來找高人解決，我們也遲早會消失，周娟姑娘，會恢復原狀。&rdo;

鬼魂們看著周娟，說道：&ldo;我們現在，就是想來臨死前，替老太太捎了最後一句話兩位，老太太說她太后悔了，不應該帶著小虎去捕魚，她臨時前，我們在海底無論如何安慰她，她一直都是在懺悔中度過的。&rdo;

&ldo;媽!&rdo;

周為滿匍匐在地，大聲叫了起來。

我們站在店裡，這麼一個強壯的漁夫哭成這樣，我們心裡看得都不是滋味。

這個時候，我問這些鬼魂兒，有什麼遺囑。

&ldo;我們已經替著老太太帶了一句話，我們這些魂兒，生前突然自殺，也希望能給我們生前的家人，拖一句話道歉。&rdo;

那個鬼魂青年說。

我點點頭，從旁邊拿起一支筆，&ldo;你們挨個說罷，把地址、想說的話都說出來。&rdo;

一群鬼魂們面容苦澀，紛紛排起隊來。

半個小時後，我拿著一沓紙，上面寫滿了密集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