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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現在喜歡唱戲，不能當成飯碗，只能守著老祖宗的精粹傳承下來，卻已經不能賺錢了。。

我說：&ldo;你這個臉，是你唱戲的手段吧?&rdo;

&ldo;是，也不是。&rdo;

老九握著方向盤，看著前面，&ldo;各位兄弟，你們既然是羅一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帶你們，去我家坐坐，來咱們城市裡，我帶你們旅遊，逛幾圈。&rdo;

羅一說，那就有勞了。

我想了想，忍不住問：&ldo;我聽說，你們市里，有個叫楊余浩的人，那是個侏儒，二十多年前，是在一個咱們省里的知名馬戲團里耍雜技的，你認識不?&rdo;

&ldo;楊余浩?認識啊，圈內的人嘛，自古戲曲雜技，不分家!&rdo;老九說他認識。

我們對視一眼，果然踏破鐵鞋無覓處!

這一個市里圈內的人，果然有交集，找這老九沒錯。

不過，老九卻打破了我們的幻想，握著方向盤，說：&ldo;認識是認識，不過那人，神龍見首不見尾，江湖雜技，玩的縮骨功，再加上我們本地的陰行話事人‐‐黃港明，在抓他。&rdo;

我們幾個人對視一眼，果然躲起來了。

這時，車裡的導航，響起了前方六十米有限速監控。

老九把車輛的速度漸漸緩慢下來，順勢在車裡打開了車裡的音響，是播放一段黃梅戲，戲腔韻味十足，又說：

&ldo;那人啊……聽說是個奇人，來無影，去無蹤，在咱們市里躲了二十多年，逍遙自在，是打黃港明的臉，根本找不到他的藏身處，不過……如果有人知道他躲在哪的，咱們市里只有一個女人知道!那個女人，只有我能接觸……你們碰到我，是走運了。&rdo;老九說。

啊?

這老九，有那侏儒的線索?

他這雖然不是靠手藝幹活，但多少也和陰人沾點邊，那麼講，不會是那個黃港明的人吧?

結果，旁邊的羅一告訴我們真不是。

這老九，也不待見那高利貸，讓人家破人亡的犯罪團伙，他才懶得沾上邊。

可我還不信，默默看向旁邊的苗倩倩，默默給她用手機發了一條簡訊：&ldo;是好人，還是惡人?&rdo;

&ldo;不知道。&rdo;

苗倩倩回答很簡單：&ldo;我不是萬能的，陳天氣，她才比我更能看穿。&rdo;

我頓時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看穿人的善惡，是比較籠統的。

陳天氣感知對方現在的情緒波動，才比較實用。

畢竟這人，夾雜在善惡間，是十分複雜的動物，那個老太太就有兩面性，對自己的兒孫，一個好人，對外人，卻是一個十足的惡人，人是有多張面孔的。

哪個平頭哥呢?

也是這樣!

似善非善，似惡非惡。

&ldo;不過依我看，這老九，是不是好人，我不知道，但他……一定是個變態。&rdo;苗倩倩壓低聲音說，偷偷的在我耳邊嘀咕。

啊?

我沒有反應過來。

苗倩倩指了指那坐在前面老九的肩膀。

老九似乎是剛剛從家裡急急忙忙出來，還穿著薄薄一條睡衣式風格的長袖白衫，我們看到他衣服裡面，有掛著兩條細細的肩膀吊帶。

&ldo;他裡面，穿著女人的文胸，都露出肩帶了。&rdo;苗倩倩偷偷的說：他的衣服是睡衣，看起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