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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那張書生，在蹲廁所，不是他的嘴巴在背書，是他的屁股在背書。

他的屁股，長著一口黏糊糊的黃牙，一張一合，像是在蠕動說話，並且向外噴糞，就像是人的嘴巴，流著黃色哈喇子一樣。

並且，屁股那一口牙，一邊噴，一邊在背書，還背《尚書》，流利無比。

&ldo;屁股長著一張嘴巴，在口吐人言，背書?這張書生，已經變成了一個妖怪書生了!好一個妖物!&rdo;

&ldo;世人都以心口不一，形容‐‐人有兩張嘴，想不到還真有!他上面一張，下面一張!還能口吐人言!&rdo;

那老秀才驚呆了，捂住嘴巴，連忙不敢發出聲音。

不過，他還是被張書生發現了，那張書生穿起褲子，向著外面的茅草從揪出了老秀才。

&ldo;嘿嘿!還是被你發現了!那就留你不得了。&rdo;

那張書生陰森森的笑了幾聲，說道：&ldo;我天生愚笨，沒有智慧，也沒有主見，只能偷偷跟在別人屁股後面，拾人牙慧，把別人的都搶過來。&rdo;

&ldo;我要拔了你的牙齒，變成我的智慧，裝在我身上!這樣，我就更加聰明!&rdo;

原來，這張書生的確愚笨。

他之所以變聰明，是殺了其他書生，撿了他們的牙齒，然後奪取了對方的智慧。

我聽到這李簡寧說完&ldo;拾人牙慧&rdo;的故事，也有些嗤嗤稱奇，這個世界上，什麼奇妙的民間邪門故事，都流傳在各地。

那老秀才也是作死。

這牙齒，還能搶人的智慧啊?

李簡寧哈哈大笑，&ldo;程老闆，或許你太懂，你之前見到過我的陰術，智慧齒沒有?我滿口的智慧齒，歪歪扭扭，參差不齊，不就是搶了別人的智慧嗎?&rdo;

&ldo;這就是智慧齒。

李簡寧說，所以才有拾人牙慧的典故，那故事裡的張書生，就是這樣。

你書生殺了人，把人的魂兒放進他屍體的牙齒里，然後種在自己身上。

只不過，對方和李簡寧不同，李簡寧養在嘴裡，而對方……

養在屁股上。

而那裡是什麼地方?

人體最污穢之處，用來養陰魂，是最好的。

我道了謝，掛了李簡寧的電話，撓了撓頭，說：&ldo;李簡寧的意思是，還真是拾人牙慧?&rdo;

我一下子，有些迷糊了。

那個喬一輝，是個&ldo;拾人牙慧&rdo;的人?

意思是，他搶走了其他人的智慧?

這是怎麼回事呢?

苗倩倩忽然說：&ldo;會不會，真正的喬一輝已經死了，這個根本就是假的?冒認了身份，畢竟網絡音樂人，不冒頭，誰知道長什麼樣?真正的喬一輝，或許已經被&l;拾人牙慧&r;，變成了屁股上的牙齒?只能吃屎為生?&rdo;

我撓了撓頭，有些不明白。

不過，我還是主動給那邊的蘇怡打了一個電話：蘇小姐，你要查的那個事情，我有些苗頭了，我想單獨問你一些事情!

&ldo;單獨?&rdo;

蘇怡似乎反應過來，似乎在向外走，&ldo;不能讓一輝知道嗎?是什麼壞消息嗎?&rdo;

&ldo;對。&rdo;

苗倩倩搶過電話，立刻問：他屁股上的那一張嘴，除了吃屎……還會不會說話?這點很重要!

&ldo;啊?&rdo;

蘇怡有些震驚：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