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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可惜……

我有些嘆息著。

&ldo;從那以後，全部的仙都知道，他們死後，會變成一種恐怖的怨靈，其後的無數年裡，再沒有仙死去，直到秦朝。&rdo;

&ldo;才有第二位魔的誕生‐‐庸人。&rdo;

庸人，生前是無比強大的，他曾經是帶領眾仙反抗的首領。

哪怕是在仙里，他也是當中最強，最驚才絕艷的。

他後來居上，也超越了許多古老的神仙，他有經天緯地之才。

但在圍剿之中，面對無數大軍，他讓其他的仙離開，他獨自斷後。

他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也低估了秦始皇，尋找長生不老藥的決心，他被四萬大秦精兵圍剿，血戰一天一夜，最終力竭，成為了第二位死掉的仙。

我聽到這，覺得無比諷刺，又有些可悲，&ldo;意思是，當年帶領仙反抗、讓眾仙逃跑的首領，死後，不斷帶著那些魔，屠殺那些仙?&rdo;

&ldo;是。&rdo;苗倩倩說。

我又說：魔崇的誕生，都是因為自己生前的執念，怨念誕生的，第一位仙，死後變成杞人，我是能理解的。

&ldo;他開闢了前所未有的長生路，讓世人都有問道長生的資格……畢竟，杞人憂天，如果沒有居安思危的思想，也不可能開闢那一條路。&rdo;

我忍不住問：&ldo;但庸人呢?庸人不是仙里，也是最強的嗎，還是當時的第二代首領嗎?怎麼會死後，變成庸人呢?那麼平庸?&rdo;

&ldo;平庸是相對的，不是絕對的。&rdo;

苗倩倩搖頭，&ldo;他當時，一定認為自己很平庸，痛恨自己的無力，自己遠不如當年那一位始祖仙，自己沒有能帶領眾仙，走出秦朝的圍剿……死後，他這份平庸的怨意，變成了庸人。&rdo;

我徹底沉默了。

當整片真相，展露在面前，有些讓人覺得不適，極端的壓抑。

我忽然想起，葉文杰說過的話：

&ldo;我不該生於這個時代，我想生在秦朝，那時，我將帶領眾仙，躲避大秦追殺，改變整片歷史……&rdo;

葉文杰，或許當年，程塤老爺子也讓她進入過這裡，不然，也不會有這般感嘆。

程塤老爺子，的確對她有大恩。

&ldo;那麼庸人，作為唯一一個有自我意識的魔崇，為什麼又要反過來，組織那些魔，解救那些魔，然後殺仙呢?&rdo;小青兒問。

&ldo;你問我，我怎麼知道?&rdo;苗倩倩啞然，&ldo;我又不是全能的神，怎麼知道他腦子裡在想什麼，他之所以殺仙，或許只是因為……&rdo;

&ldo;他是庸人吧。&rdo;

……

或許只是因為他是庸人。

庸人，自擾?

我莫名的抬頭看去。

庸人是有自己的智慧的，沒有人知道他為什麼，他為什麼會選擇殺仙，除非，他自己說出口。

遠處，瘋狂的圍剿，還在繼續。

我們沒有再多聊，而是默默看著。

尋常宗師的拼殺，不會太久，因為血氣爆發，高手間的過招，簡短狠辣，往往在一瞬間。

但眼前完全不同。

那些非人類，體力太過強盛了……

我們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