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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不產生生殖隔離，要生下後代的機率也太低，程琦能生下一個我，或許已經是奇蹟了，真讓我生……

一輩子都未必能有，但他們還是願意搏那個概率。

畢竟有程琦玉珠在前。

第一千一百五十五章 再遇繡娘

我有些略微頭疼起來，心裡暗暗思索。

整片江湖徹底沒落，可又壓在頭頂積鬱的烏雲徹底散開，人人自由，又隱約孕育了勃勃生機。

最起碼，人人都可以嚮往長生不死了，儘管本身仍舊渺茫。

&ldo;不死仙，涅槃重生……眼前的江湖，破而後立，又何嘗不是如此?&rdo;我聽著這些年江湖上爆發的事情，忽然感慨到了極點。

&ldo;是這樣。&rdo;

陸山也在感慨，&ldo;現在的江湖很殘破，是史無前例的最低谷，可也透著勃勃生機，像是眼前暴風雨摧殘過後的土地，某一朵花兒，在破土而出。&rdo;

&ldo;某一朵花?&rdo;我微微一怔。

陸山笑著，帶著我向前走。

我們走了一段距離，發現了一個私人的院落，明顯原先沒有，是大戰之後才建立，並且圍繞起來。

陸山掏出了鑰匙，打開門。

院落里空蕩蕩的，不許遊人進入，其中也沒有什麼。

只剩下一顆枯老的樹木，以及一朵堅強的花蕊，滿是綠意生機，花朵艷麗，在隨風招搖。

&ldo;這朵花是……&rdo;

我渾身一震，看著這一片絕地上，唯一一株植物。

&ldo;是的，正是李暗前輩去逝的那顆樹下，當時，巨大的生機陽氣綻放，破土重生的那一朵花兒，花兒活到了現在。&rdo;陸山低語。

我眼眸複雜，隱約想起了當年，李暗宗師把白金色的淡淡朦朧陽神，驚天動地的一擊之後，巨大陽氣坐化，讓地下的種子逢春，破土而出，化為一朵花。

這一朵花，竟然活到了今日。

它被陰人們好好保護著，成為這片蔓延死亡鬼氣陰氣的唯一一朵綠意，仿佛那位前輩另類的重生。

&ldo;野草吹不盡，春風吹又生。&rdo;我擦拭著眼眶，大步向外走去。

陸山也面色複雜，帶我看了一會兒，又領著我走向外面大山的一處院落，院落里，有這李暗宗師的墓碑，以及李如秋的墓碑。

&ldo;上陣父子兵，武行李家，無愧天下江湖!&rdo;

我們兩個人祭拜，然後又離去了。

我們走著走著，一路走過當年的足跡，漸漸面色複雜，不再言語。

七年前的祭日，就在這後天，我也在這一天醒來，仿佛冥冥之中自有定數。

許久之後，陸山才掩去悲痛之色，笑道：&ldo;還記得海南陰行嗎?我記得曲姐與你熟識，她三年前結婚了，與張天霸一起，生下了一個孩子，是男孩。&rdo;

我錯愕了一秒，閃過淡淡的笑意：終於……

曲姐與張天霸，兩個人終於還是走到了一起，曲姐的本意是終身不嫁的，她的殘缺身軀，自覺不配當一個女人。

而張天霸又怎麼會在意這些?

這些年下來，或許是經歷了那一場血的洗禮，有了感觸，默默守在旁邊的張天霸，終於打動了曲姐。

&ldo;來接你的人，來了。&rdo;

我們說話之間，陸山望向遠處。

那裡在常人的眼中空無一物，可是在我眼中，出現了一個長成白小雪一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