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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琦搖頭，輕聲低語道：&ldo;我沒有小看杞人前輩，這一副鬼魂世界，並不是真正完整的鬼魂世界，他是殘缺的，不圓滿的……我扛著它，抗住這一副歷代程家都無法完善的刺青圖，自然不是杞人前輩的對手。&rdo;

&ldo;哦?&rdo;

庸人再次沉默，死死盯著程琦。

&ldo;當然，我已經有了想法改良……徹底將其完整。&rdo;程琦輕輕撫摸著已經變成自己身上刺青的江山社稷圖，&ldo;想看看嗎?我的根本陰術，便在於此……我現在想給庸人前輩，再講一道。&rdo;

&ldo;你要再給我講一次道?&rdo;庸人呢喃。

&ldo;當然，之前講道，我講了一場長生不死，講仙缺了部分器官，不是整體，故而不圓滿，現在講鬼村缺了什麼，為何不圓滿。&rdo;

程琦撫摸著身上的刺青，說道：&ldo;這一幅畫中鬼村，一直不得完整，死氣沉沉，不能自成循環，如那些神仙一樣，缺少身體的一部分，我也一直思索，這個代代范無救，黑無常鍛造的鬼魂世界，到底怎麼缺了什麼，才能圓滿。&rdo;

&ldo;後來，我想明白了。&rdo;

&ldo;這個世界，之所以是殘缺的，是因為它少了一些根本……&rdo;

&ldo;人有自己的理念，精氣神與夢想，所以是鮮活的，人有人道，而天呢?天該也有天道……這方畫中鬼村，它沒有屬於自己的規矩，沒有自己的道，沒有不規矩，不成方圓。&rdo;

庸人忽然低語。&ldo;所以，你找到了辦法?讓這個畫中鬼村，徹底形成一方完美自我循環的鬼魂世界?&rdo;

&ldo;這是自然，眼前，那就讓前輩，見證我的陰器徹底形成，請看……&rdo;

&ldo;道!!!&rdo;

下一刻，一陣輕微的吶喊聲沖天而起。

此時，程琦背上的那一副刺青，圖案里繪畫精緻山河，隱約看到其中山川附近，一個古老的村落里，數百身穿獸皮的民眾，在圍著一個古老部落祭壇，在虔誠叩首。

帶著悠久的歲月感，成百上千的子民，紛紛祈禱，像是舉行著什麼供奉上天的儀式，在圍著祭壇，聲音正是這裡傳出。

其中帶頭的祭祀，正是我娘張怡涵。

她早已經不知道何時，已經消失在戰場之上，悄悄進入了程琦身上的刺青圖，左手拿祭祀權杖，右手拿一顆頭骨，有古老巫族部落的原始風格。

無數子民，在祭壇面前紛紛跪下，在刺青圖的水墨畫中，高高舉起雙臂，仿佛古老時代岩壁上留下的壁畫圖案。

&ldo;人道渺渺，仙道茫茫。&rdo;

&ldo;鬼道樂兮，當人生門。&rdo;

……

巨大的歌頌聲，劃破天際，伴隨著祭祀的威儀聲，響徹整片畫中鬼村的天地之間，越發縹緲之時，逐漸擴大。

&ldo;束誦妖魔精，斬魄六鬼鋒。&rdo;

&ldo;諸天氣蕩蕩，我道日興隆!&rdo;

……

聲音竟然漸漸擴大，浩大恢弘而有力，緩緩穿透程琦身上的刺青圖，傳到眾人耳中。

刺青圖裡的眾生，似乎在舉行著什麼浩大震撼的祭祀儀式。

&ldo;這是，當年道教陰人門派蜀山的蜀山謠&he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