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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了一夜，姜明由昨晚的極端扭曲，開始變得了十分冷靜，沉默，一副了無生機的頹廢絕望。

&ldo;姜明，我們認識了一位跳大神的通靈神婆，可以幫你招魂，和姜澄晰的亡靈對話。&rdo;苗倩倩的話，讓姜明渾身一震。

苗倩倩把小青推了出來。

小青袖子裡藏著舌頭，代為傳話，畢竟有陰陽眼的小青，替旁邊的陰靈為看不見的活人傳話，不是第一次了。

我們幾個人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慢慢離開，只留下小青與姜明在談話，恍惚間，我聽到了姜明沙啞的聲音，與嚎嚎大哭。

我和苗倩倩，到前面進行了例行的登記詢問與筆錄：即是在寵物店裡發現這個在逃犯，其後進行報警，與其周旋的過程。

做完這一些，裡面也不知道說了寫什麼，姜明嚎嚎大哭的聲音越來越大了，&ldo;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淪陷的，我是你從小到大最敬愛的英雄可是卻可我卻我被那群人感染了，我不再是英雄&rdo;

我到了門口，手有些哆嗦，慢慢點了一根煙，抬頭看了看天空。

忽然間，我想起了尼採在《善惡的彼端》里的兩句話：

&ldo;與惡龍搏鬥過久，自身亦成惡龍。&rdo;

&ldo;凝視深淵過久，深淵必將回以凝視。&rdo;

正直英勇的臥底姜明，已然變成惡龍落入深淵，所幸的是，姜澄晰奮不顧身的越入深淵，把姜明拉扯了出來，可作為代價輪到她落入深淵之中。

這個故事的悲喜，讓人難以評述，這個世界的善惡，本來就難用單純的黑白以區分。

陳天氣走了出來，對我說：&ldo;緝毒警察，中華之盾，從來都是一群最可愛的人民英雄，因為他們面對的，幾乎都是最恐怖的手持槍械暴徒，而作為臥底，幾乎是犧牲了一切。&rdo;

胡老闆的倒台，這顆參天大樹轟然倒塌，我們也偶然參與其中，見證了一切，可是卻不知道背後隱藏著那麼多人的努力。

這時，陳天氣拿著兩面錦旗給我，一面寫著見義勇為，一面竟然寫著：市十大傑出青年。

&ldo;給你。&rdo;

&ldo;給、給我的?&rdo;

我懵逼了一下，這特麼的，發兩面大紅錦旗給我?

&ldo;對啊。&rdo;陳天氣穿著警服，十分莊嚴的說：&ldo;你是政府的好公民，正直善良，一面錦旗，是作為線人，幫助我市打擊了以胡少卿為首的犯罪販毒團伙，獲得十大傑出青年，另外一面錦旗見義勇為，是你昨晚不畏艱險，幫助我們抓捕了在逃犯‐‐姜明。&rdo;

我：&ldo;&rdo;

我從來沒有想到，市三好公民會落在我的身上，這特麼的靈異事件啊。

&ldo;拿著吧，發什麼楞，這是你應得的。&rdo;陳天氣看著我哭笑不得，說：掛在刺青店裡，臉上也有榮光，見了刺青的客人，也可以一邊給人刺青，一邊吹一吹偶然幫助警察，抓捕在逃犯的光榮事跡。

&ldo;切，就是摳，發兩面小紅旗就算了，扳倒大毒梟，抓了在逃犯，也不發懸賞。&rdo;苗倩倩在旁邊走了出來。

&ldo;胡老闆的抓捕是隱秘進行的，屬於高級機密，姜明是在逃犯，本來是要公布到網上發賞金十萬的，結果還沒來得及按照流程，是不予獎金的，對於這點，我也無能為力，畢竟要按照流程辦事，如果不要錦旗就還給我。&rdo;陳天氣說。

&ldo;唉?你這個人怎麼出爾反爾呢?&rdo;

苗倩倩瞪大眼睛，跳出來一手把錦旗搶了過來，對我說：&ldo;這就是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