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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悲劇，竟然在像四百年前完美的重演。

其實，我覺得這很不理性，想在死亡壓迫前突破，一轉念心中也悵然，有了幾分理解，&ldo;他是一個武痴，或許對那龍臣來說，如果只要能堂堂正正贏齊昊森一次，一輩子就足夠了哪怕是死。&rdo;

怪不得那個龍臣會如此戰意盎然。

他甚至用那麼噁心變態的手段，奪男女之身，他的確是一個惡人，可他作為蠢材，也僅僅只是想真正的贏一次天才，像一個孩童般純粹無暇的願望。

張爺嘆了一口氣，抿了一口酒說：&ldo;當時，在龍臣被齊昊森殺了之後，那個謝必安蹲下，為他取魂，知道他的事情後很感慨，為他做投胎生意，在龍臣的屍體旁邊對他說：

我從來不認為天才有多麼了不起，最了不起的，是那些對自己最狠最苦的人所以，你很了不起!&rdo;

這就是龍臣的故事。

一個庸才的故事，他自始至終，都沒有靠自己的努力打敗天才。

現實，有的時候就會給我們那麼殘忍的一刀，但是他不幸福嗎?

或許努力的過程本身就很幸福。

我忽然想起，那個倒在血泊中的嬰兒手持齊眉棍，小小的身子倒在地面，仰望夜空圓月的情景，他靜靜躺在大地的懷抱中，眼眸中閃過滿足的笑。

我站起身，敬了張爺一杯酒，一飲而盡。

&ldo;謝謝張爺，了卻我的一樁心結!不然這事情在我心裡頭髮堵，很難受。&rdo;

張爺這人就喜歡灌人，大口喝酒，也是在軍隊裡留下的臭脾氣，不過來了這邊知道這事，我也是承情，自然只能硬著頭皮喝酒。

這個時候，我喝得醉醺醺的，又想起一件事情，問道：&ldo;張爺，我還有一事不明。&rdo;

張爺大笑著問我，還有什麼事情，說出來聽聽。

我心裡沉吟了一下，說：&ldo;龍臣是個武痴，一直想追求悟道的極致，他死前念了一句詩，天上白玉京，十二樓五城，仙人撫我頂，結髮受長生，張爺知道是什麼意思嗎?&rdo;

這首詩很出名，大概是指得道的高人教他修煉長生術的意思。

張爺沉吟了一下，說：&ldo;聽說，這龍臣是野路子出身，家裡開的豆腐坊，小的時候特別喜歡習武，到山上玩耍，碰到了一個高人，那人在拿著一塊畫板，站在高處畫山水畫，那龍臣似乎得到了那高人的點撥，才走上習武之路。&rdo;

畫師?

我吃驚一下。

我已經連續碰到兩個畫師，第一個是我的爺爺程塤，在民國時期到處游遍大山河流，畫山水畫，遇到了戲子徐青，才碰到那一樁故事。

而第二個，是上個世紀八九十年代。

張天霸遇到山上的猛虎，碰到了一名畫山水畫的畫師，那人為他刺一隻猛虎，才有了那紋龍出虎相。

而眼前明朝竟然也有一位畫師。

這到底是

也是世代相傳，還是什麼情況?

我心中驚異不定，沉吟了許久，還是沒有想明白，只能把疑惑默默壓在心底，等以後再琢磨這個事情。

在道別了張爺後，我得到了滿意的解答，解開了心結，選擇離開了。

臨走前，張爺站起身，和我最後喝了一杯酒，他對我說：&ldo;今天我也不灌醉你了，想不到，當時一代武行圈子裡的國術宗師，竟然在這邊，這個事情的真相你打算告訴他嗎?&rdo;

我沉默了一下，笑著搖了搖頭說：&ldo;告訴他，他會一輩子內疚，拋棄了妻兒，兩次殺死了自己的摯友他在痛苦與憎恨中太久太久了，死的人已經死了，過去的已經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