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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牛犢聞著奶香湊了過來，蜂擁在孫靈的身子下吸奶，他一邊走，那群牛犢就跟在胸口下移動。

哞!

孫靈發出牛叫聲，沙啞無比的聲音在草原上傳得悠遠，&ldo;來哦，牛犢們來喝奶，我是一頭快樂的奶牛!&rdo;

哞!

一群跟在孫靈屁股後面喝奶的牛犢子，歡快的牛叫聲傳遍草原，隨著大風一卷草浪，漫過草地，天空，斜陽，飛向更遠的青山。

哞哞!

我們幾個人默默看著草地這一幕，心裡也是感慨得不行了。

我低頭看了看到帳的五萬塊，最後看了一眼繼續在草原上，帶著小牛漫步喝奶的孫靈，說：&ldo;我們走吧。&rdo;

&ldo;就這樣走了嗎?這孫靈他精神失常了。&rdo;苗倩倩問。

精神失常了嗎?

我看去眼前養牛場草地上的牛群，心中有些空白。

我站起身說：&ldo;他體內的水分，快要噴乾淨了，再過不久，就會變成一具完全沒有任何水分的乾屍這是那一群被榨乾乳汁的女人怨靈對他的懲罰，也是陳欣的懲罰，之前有母親為他扛著，他現在只能自己扛。&rdo;

這天下午。

我在陽光明媚的牛場草地上，告別了哺乳的孫靈，告別了那些被瘋狂擠奶慘叫的女人們，回到了店裡，我心裡有些為那個複雜的男人嘆息。

其實，我也想了很多。

腦海中始終環繞著那一句話：

當我們滿腔怨恨，手持屠刀去選擇以暴制暴，不是化身成懲惡揚善的英雄，而是一個比惡人更惡的人罷了。

這一天晚上，我又很少見的做了一個夢。

我朦朦朧朧站在一片黑暗中，沒有一點點光。

我忽然聽到了青澀而高昂的男孩聲音，滿懷希望，對著山崗上的星空大吼：&ldo;陳欣，我以後一定要你幸福，過上好日子!&rdo;

&ldo;好，我陪你奮鬥。&rdo;

我猛然扭頭看去：

那是漫天繁星的夜空之下，一男一女相擁騎著奶牛，甜言蜜語在山間，情侶與一頭老母牛，步履蹣跚，消失在了大山之間。

第二天的清晨。

我爬起身和小青一起吃早餐，小青擦了擦眼眶，對我說：&ldo;媽媽，對我們最好了，就像是小青的媽媽。&rdo;

我也有些觸動。

天仙配的神話傳說，一頭通靈能言的老母牛，姻緣牽線，偷女孩兒的衣服，相愛的美麗過程可放牛娃，卻並沒有變成董永與七仙女的美麗傳說，而是以自己十分殘忍可悲的結局落幕：

孫靈，老奶牛，陳欣，一切二奶，所有人全都變成了牛。

吃完了飯，苗倩倩就蹭蹭蹭的進店了。

&ldo;嘿嘿嘿。&rdo;苗倩倩十分興奮的對我說：&ldo;今天一早，陳天氣那傢伙去養牛場了一趟，那個孫靈死了，死成皮包骨，渾身上下沒有一絲水分，就像是開閘放水，一滴不流，都被那群小牛犢子給吸光了奶。&rdo;

苗倩倩頓了頓，從旁邊的飲水機倒了一杯水，&ldo;那養牛場吧那狗日的孫靈還算有良知，早就寫下遺囑，交給慈善基金去打理了，而那些女人被救了出來，那叫一個慘啊那胸口，那自信滿滿勾引男人的美胸，都被榨乾了，乾癟得像個怪物一樣，這事情，網絡上也有報導。&rdo;

第兩百五十四章 空耳

孫靈死了，我並不意外。

他知道自己死期不遠，直接把自己弄成一頭牛，走到自己的養牛場裡，給一群小牛犢哺乳，吸乾而死，他這種死法蘊含著很深的含義，他很滿足，給我想法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