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部分 (第3/5页)

,家家关门闭户,以免惹火烧身。

久久,没有任何动静。

“令姐确是女中丈夫,精明阴狠超出我的估计。”

他向身旁的柳如是沉静地说:“她已具备了称雄道霸的才华,你的死活影响不了她的决心。”

“天!那……那她为什么要来?”柳如是哀伤的说。

“她必须来,因为她知道摩云手那些人必定跟来。”

他的目光落在南面官道远处,远处尘头再次升腾飞扬:“牺牲你一个人,就可以诱虎出山澈底了断。”

“哦!她是很能干的,心肠比我硬得多。彭爷,我……”

“你走吧,我不会伤害你。”

他说,手掌在柳如是面前张开,掌中三枚金针:“还给你。记住:下次不要在我身上使用,不然我会杀死你,我不容许任何人向我再次下毒手。”

“咦!你不是说,金针在我的身上吗?”柳如是不胜惊讶注视着她的金针。

“多笨的女人!”

他笑笑:“你的金针前一寸有剧毒,如果在你体内,你早就死了。我说在你身上并没有错,它藏在你的衣边内。”

“哦!你好坏。”柳如是羞笑着低下螓首,宜喜宜嗔的神态极为动人。

“去告诉令姐,叫她尽早和我了断。”。

他捉过柳如是的手,将金针纳入对方的手中:“告诉她,没将我的问题解决之前,情势对她极为不利,两面作战犯了兵家大忌,是十分危险的。能解决我这一面的威胁,她就可以全力对付摩云手的大举进攻了。”

“你……你如果诚心加入我们,何不随我去找家姐开诚布公谈谈?”

“那是不可能的。第一,令姐并不能作主。第二,那些可左右令姐的高手名宿,容不下我这无名小卒。”

“这……”

“在江湖道上,名利主宰一切;而名利可不是轻易便可获得的。我如果不能压制你们那些名号惊世的高手,没有人肯容纳下我这个无名小卒,所以情势迫人,令姐势将与我作一次决定性的了断,无可避免。你走罢,他们在等你呢!”

镇口的栅门旁,慢慢移出一个黑衣人的身影。

柳如是用切切的目光,注视了他片刻。

最后深深吸入一口长气,不胜依依地举步向外走去,在三十步外转身再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后终于转身走了。

他卓立在阳光下,冷静得像一座石像。

终于,第一个人影出现在右面房舍的屋角。

接着,左面的小巷口踱出另一个灰袍人,然后是另一个……

气氛一紧,阳光下,似乎四周涌出一阵阵冷流,驱走了温暖的秋末冬初阳光,从北面吹来的秋风,突然刮入广场,刮起一阵风沙,无数枯叶在风中飞舞。

他屹立广场中心,衣袂飘飘,在风沙与枯叶飞舞中,显得那么孤寂、凄凉、无助。

六个人以他为中心,缓缓地合围,内聚。

他慢慢地抄起袍袂,沉静地掖在腰带上,从衣内解下一根八尺长墨绿色的长鞭。

蛟筋缠的握把粗如鸡卵,鞭身逐渐细小,尖端仅粗约两分,放射出令人心悸的墨绿色奇光,似皮非皮似筋非筋,也不像是编成的。

鞭折卷三折握在他手中,所占的空间不大,但似乎相当沉重。

六个人到了中心点,形成五丈的圆圈,双方仍一言不发,气氛更紧,六个人的神意全以他为中心汇聚,浓得化不开。

“你不该过早放弃控有人质的优势。”对面那位年约花甲,鹰目炯炯的灰袍老人,握住狭锋单刀的刀靶发话,声如狼嗥:“老夫屠夫朱一刀。”

“久仰久仰。”他客套地说。

“通过老夫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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