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部分 (第4/5页)

踏破了寂静的山岗,似风而过,朝小村庄行去……。

一大早起来,栀娘就发觉眼皮直跳,轻轻的揉着,难道是咋夜未休息好?正想拿起针线,补补凌寂云前天上山欢柴让树枝挂破的袖子,却听得门外一声朗喊:“栀娘,栀娘。”

声音是二娃媳妇的,怎这般焦急?放下针线篓,单手撑着腰走了出来,说:“玉兰姐,怎么了?”

二娃媳妇将怀里的孩子递给栀娘,带着哭腔说:“栀娘,你看这孩子身上怎么长些小红点

栀娘解开他的衣服,仔细的看了看这些小红点,又拔了拔脉,随即笑道:“玉兰姐,你别担心了,孩子没事,你给他穿得太多,捂出红痊了。”

“那该怎么办法呀?”二娃媳妇焦急的说。

栀娘说:“你回去用生姜切碎捣汁,涂抹在患处,很快就好了。”

二娃媳妇松了口气,说:“真谢谢你了,栀娘,真是吓死我了。”

“没事。”

“怎么就你在家呀?凌云呢?”

“他去河边钓鱼去了。”想着他出门前信誓旦旦的说要钓一篓鱼的样子,栀娘就忍不住想笑。

二娃媳妇说:“那我回去了,你先忙吧。”

“好,玉兰姐,你慢走。”栀娘进她到门口。

“行了,你挺个肚子别进了。”

栀娘立在门口朝她挥了挥手。自己有了孩子,也会这么担心吧,娘以前也是这样担心自己的吗?

那弯河边,水草随着缓缓的水流悠悠的徘徊,想随水而去,却又因根深难行。

凌寂云戴了个斗笠,坐在一块石板上,俨然一钓翁,手中的鱼竿竹节上停着一只蜻蜓,垂直的鱼线深入河里,鹅毛做的浮标荡漾在河面上,静静的等待着上钩的鱼儿扯进河里。

三柱在离他三根田埂远的下游,转身看了看凌寂云,刚坐下那能那么快钓到鱼呀。

突然有条弧线闪过,河面瞬间砸起一个小窟窿,蜻蜓又飞了,凌寂云头也不回的说:“你吓走了我的鱼。”

身后的声音回道:“你只看到了鱼?不是还有你鱼竿上的蜻蜓么?”

“你来了一一。”凌寂云依旧没有回首,只是拖长的音调中夹杂着一丝愁绪。

来人走到他的身边,看着流淌的河水,叹息道:“你觉得我来早了,还是来晚了?”

“你做事有分寸,此时出现定是正好吧。”

来人也坐在了石板上,脚下的泥土滑了些到河里,发出一阵‘咚’的声音。“你到是自在,跑到这里来躲清闲,把那么大个摊子扔给我。”

凌寂云缄默不语,继续盯着河面上飘浮的鱼标。

未人接着道:“不过我还真是没想到,你会来这个村落。”这个村落是凌寂云与风清刚来边城时堪察地形时偶然发现的,当时风清开了个玩笑说:如果我们能放下一切,到这里悠闲的过一辈子也未尝不是件幸事。凌寂云当时听了,只是淡然的一声冷笑…。

“何时知道我在此地的?师傅知道吗?”

风清扬了扬腿说:“二十多天前发现的,为了让你们多过几天舒心日子,所以现在才来找你,放心吧,师傅若是知道,怕是你现在己回边城主持大局了。”

“如今外界局势如何?”

风清侧眸盯着他,此时的凌寂云又恢复的凌厉的眸光,虽一身粗布着身,却依旧挡不住他与生俱未的威严与霸气。“拜你所赐,你亲爱的大哥己在你离开之后,成功的收回了四座城池,如今我军人心惶惶,就差溃不成军了。”

鱼竿明显的颤抖,他好不容易拿回来的东西,岂能就如此奉还?“你就让他轻易夺回去了

风清无奈的用玉扇敲敲脑袋说:“你不在,军心不稳,我也无可奈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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