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部分 (第3/4页)
具体操作,都是“守中”、“执中”、契入“中道”的最直捷的微妙法门。“无念者,于念而无念”;“于诸境上心不染,曰无念。于自念上,常离诸境,不于境上生心”;“无念为宗,善知识,无者何事?念者念何物?无者无二相(极性),无诸尘劳之心;念者念真如本性。”“无念为宗”的顿入法门确立,这是六祖明心见性彻悟的体现。时刻“守中”契入非极性“真如本体”,清除极性(二相)之观念,不被极性“尘劳”所转,“于诸法上,念念不住,即无缚也”,“外离一切相,……能离于相,则法体清净”。“云何为离?离我我所;云何离我我所,谓离二法;云何离二法?谓不念内外诸法,行于平等”。离能所、主客(我、我所)的极性(二法),于六根、六尘、六识(内外诸法)皆转极性为非极性,就是“守中”的“中道”修法。
具体为眼见色相,知是“自心现量,循业发现”,“识性虚妄,犹如空华”,见相见实相(见性),亦即见极性事物,知是识性所现的“幻妄称相”,犹如空中虚华,本无所有,色即是空。不被极性色相所转,“若能转物,即是如来(中道非极性)。同理,耳听声尘时,不被极性之声尘所惑,而是反闻闻自性。其它鼻、舌、身、意亦复如是,于六根对六尘时皆转极性之根尘为非极性之“自性”、“佛性”,达到“六尘不恶,还同正觉”,就“观自在”了,就“行深般若波罗蜜多”了。
大道至简,佛家“守中”提炼到“是心是佛”,“即心即佛”,“菩提般若之智,世人本自有之,只缘心迷,不能自悟,须假大善知识,示导见性”,“惟论见性”。排除极性颠倒的“风动”、“幡动”的事相迷惑,透悉“仁者心动”的万物机制,了悟“自心现量”的主客一如,物我不二,直下本自具足的自性,唯此“明心见性”成为究竟“守中”的法门,而其它的“方便有多门”,为各对其机,显示佛陀无量深厚之慈悲。
老子把这一过程表达为“挫其锐,解其纷,和其光,同其尘”,“涤除玄览,能无疵乎?”,“明白四达,能无知乎?”有“疵”、有“智”,说明极性未尽,“玄览”(大圆镜智)犹垢覆,“妙明”仍“知”障。“保此道者,不欲盈。夫唯不盈,故能蔽不新成”。“盈”者极也,“盈”则亏,满必损,守道的非极性之“中”不能产生任何极化之极性(盈),只有“无生法忍”,一切众生心不生,极性观念不存(夫唯不盈),才能“守中”而不极化,达到“悠久无疆”(蔽不新成),无极性(蔽与新)之交感变化。“终不为大,故能成其大”。“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故善人者,不善人之师;不善人者,善人之资。不贵其师,不爱其资。虽智大迷,是谓要妙。”“大”是相对“小”而言的一对极性,“不争”与“争”一对,善与不善一对,只要在任一极性观念中,就分割成有限的部分,就不能契入“中道”的无限性,解脱极性观念的束缚,才能“守中”,“是为要妙”。否则,陷入极性观念的漩涡中,于极性事物再清楚明白,仍是“井蛙”(虽智大迷)。“大方无隅,大器免成,大音希声,大象无形。”绝待之“大”,必无极性之“隅”、“成”、“声”、“形”等的“识念”。“守中”、“执中”的关键就在破此极性思维的习惯缠绕。
儒家表达为“知止(至善的非极性)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指由定而开慧的过程),虑而后能得(转识成智,转极性为非极性)”。《大学》讲的“明德”正是佛家讲的“妙明真心”和“妙觉明性”。“克明峻德,皆自明也”。清除极性的心态(克明)才能开显自性的灵光智慧,因为自性本具的妙明智慧,被极性识念困缚着不得开显,只有“克”而后才能“自明”。孔子的办法是“听讼,吾犹人也,必也使无讼乎!无情者不得尽其辞,大畏民志,此谓知本。”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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