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部分 (第4/5页)
夕的额头,望向天君。
“你,你,你看我干什么?”天君很不自然的说。
啪,福伯给天君跪了下来,声音之清脆,膝盖之疼痛可想而知。
天君顿时慌张,“别,别,你怎么。。。。。。你怎么这样啊,到底出了什么事,你能给我说说呀。”天君以为是云夕出了什么事,急忙去扶福伯起来。
“公子,请你答应老奴一件事,请先答应,否则老奴跪死于此。”福伯低泣而语。
“好,好,我答应你,我答应你,你先起来好吧。”天君也有点后怕,不想福伯因为这样而有事,先稳住再说。
“是这样的。。。。。。”福伯把小雨走后,云夕在草堂的里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更把云夕的病情描述的相当恶劣。
天君一听,如五雷轰顶。
云夕那么漂亮,那么可爱,那么聪明,怎么会有这种怪病呢?
这可是自己这么多年听到的最不好的一个消息,怎么办才好呢?天君更是一头雾水,对于医术自己一窍不通啊。
天君紧握着双手,使着劲,手筋已明显的突兀了出来。
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
“福伯,你有什么办法吗?你看我能帮你什么?你尽管说。我一定全力以赴。”天君斩钉截铁道。
'正文 第二十一章 起意'
“是这样的。。。。。”福伯紧凑着天君的耳边,把他内心的疑惑统统告诉了天君,并在话语里暗示大爷爷似乎能治疗云夕。
刚刚听懂,天君蹬的一下,双脚在地面用力一冲,飞速出了自己的屋子,来到了茅屋中堂门口,心急之情溢于言表。
福伯看着天君的背景,心中有些羞愧。自己从出道以前,一向光明磊落,可如今为了云夕的病情,使出了这卑鄙的手段,真是惭愧。只希望天君和云夕不要怪罪于他,日后必当负荆请罪。
天君已经在门口张望了半天,这火急火燎的心此刻压抑的憋屈着。
飞爷爷仍在闭目养神,他知道飞爷爷最忌讳别人打搅他静坐。上次云爷爷就不小心闹出过这么一出,他们那么好的关系仍然被飞爷爷数落了一顿,当然云爷爷自知理亏,也就没有跟飞爷爷计较,否则又是一番鸡犬不宁的景象。现在换做自己,更没有这个胆量,这可如何是好?
一边是云夕熟睡的样子,一边是飞爷爷发疯的样子,这两样天君都不想看到。
但感性战胜了理性。
拼了,爷爷常对自己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更何况爷爷以前也不是那种见死不救之人。现在是特殊情况,自己挨顿骂无所谓,最重要是云夕不能有事。
想到这些,天君鼓足了勇气,蹑手蹑脚得走到了飞爷爷身边。
但心里仍然没底,七上八下的,有些心虚得屏住了呼吸,细声细语的娘娘道:“飞爷爷,是我,天君,我来了。”
这声音细若柔丝,连苍蝇嗡嗡的叫声都比它大。
飞宗早早就感应到了天君,只是想看看天君接下来会怎么做,也算考验一番把。
当天君细若蚊声的说出那句话的时候,飞宗真是噗噗想笑,奈何做戏要做的充分,强忍着先静观其变,稳如泰山。
天君又喊了两声,见飞爷爷仍然静坐钓鱼台,这次真的慌张了起来。
那好,没有办法了,只好出此下策。
天君双手一合,口诀一背,刹那功夫双手如火炭般通红,哗,一股火焰从手中溅冒开来。火焰犹如婴儿一般,被天君握于掌心。
“飞爷爷,情非得已,事出有因,天君得罪了。”握着火焰的双手直接往飞爷爷胡须处燎去。
飞爷爷灵识感觉到一丝危险,瞪目一看,一股火焰突袭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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