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部分 (第3/5页)

息,但是床底下尚是无人的。四五个时辰后,也便是第二天的卯时,凶手移动宁骞娘子的尸体,藏尸于子佩兄床下。我以为,关于子佩的行踪,大人还是可以查证的。”

此话一出,真相大白。然而,捉拿凶手等事宜,还得等官府去查办。

霍长乐给宁骞恢复了尸体的完好性,辰郦在一旁也帮忙。完成一切后,瞧见霍长乐要走了,辰郦忽然追上来,眼睛闪闪地道:“娘子,我想知道你师承何处?”

霍长乐眉毛一挑,故作高深道:“我只是恰好会点医术罢了,早年受过一位医术高深的老者点拨。”

“那么,请问那位大师在何处?”辰郦急切道。

“他早已云游四方了。”霍长乐忍笑答完,不意外地看见辰郦露出失望的表情。

不过,很快,辰郦便转悲为喜:“娘子,既然你是他的弟子,你我以后或许可以一同钻研验尸。”

“……这……还是不用了。”霍长乐道,心中却暗道:此人把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难道说每天对着尸体,不与人打交道,果然会比较纯真?瞧他不仅仅是把仵作视作一种职业,更是一种兴趣。果真是怪人。

踏出停尸房,霍长乐深深呼了一口气。方才尸体的腐臭味熏得她眉毛直跳,眼下再闻到清新空气中的泥土香味,简直像是从地狱来到天堂。毕竟,她再如何熟练运用验尸的知识也好,也终究不是专业的法医,不能对验尸一事熟能生巧而无动于衷。从前上解剖课的时候,她看的标本都是已经经过福尔马林药水处理的了。即使是要自己动手的局部解剖课,也并未有过这种惊心动魄的感受。

张县令勒令官差对这件事保密,并谢过霍长乐,而后几人便一起回去。

经过这么一来,霍长乐也累了,便上了马车。只是,原本是与她同乘一辆马车的人是李旃,然而随后掀起帘子上来的,竟然是谢若璋。

马车徐徐前行。

霍长乐原本在闭目养神,只是忽然听到一个声音:“娘子,若璋很好奇,你的验尸之法是从何学来的?”漆黑的眸子定定地看着她。

“我恰好会些医术,又经过一高人点拨而已。”为了保险起见,这个回答必须与回答辰郦的答案一致。

说话的时候,她也看向谢若璋。只见他的眼神明察秋毫,映照出她的影子,透着了然和宽容。

霍长乐知道,他看穿她了。

他看出了她没有说实话,也就是说,他知道她在搪塞他,却宽容豁达地没有拆穿她。

霍长乐心里难得涌上了几分抱歉,但是关于真相,她依旧不能说,对谁都不能说,因为来到这个世界后,她只相信自己。

她只能相信自己。

“娘子不必苦恼如何回答若璋,若璋不过是一时好奇。”也许是看见她有些凝重的神色,谢若璋轻轻笑了一笑,睫毛浓密得似乎会在阳光下轻颤,竟是一派天真纯澈。

这一笑之下,四周的压迫感顿时小了许多。

“抱歉。”霍长乐原本担心他要她亮出底牌,眼下看到他不再追问,也暗暗松了一口气。不由暗道:她曾以为这段日子的相交,已经足够她对谢若璋这个人的各方面有一定的了解,然而眼下,却发现他依然让人猜不透。

“方才我就想说,我从未见过像你这样大胆的娘子。应该说,你比许多男子都要大胆得多。”谢若璋眼底泛着惊讶、疑惑等交合而成的复杂神情,却惟独没有躲闪或鄙夷,最终化为了一个浅笑。

“我倒是有些惊讶。”霍长乐双眸定定地看着谢若璋,宛若秋水寒潭,深不见底,“难道若璋不以一个娘子验尸为失礼出格的事?”

谢若璋伸出扇子,轻轻挑了挑她垂落在肩膀的发丝,略显轻佻却不下流。面对这个亲密的动作,霍长乐不由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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