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部分 (第3/5页)

是想象不到的事情。

但,刘彻现在关注的重点。不是这个,他也还没胆小到,听到窦家的名字,就浑身发抖,不敢动手的地步!

杀了他的人,打了他的臣子,这事情,想要就这么算了,哪里可能?

只是,看着纸张上记录的文字,听完杨丰的描述,刘彻敏锐的嗅觉,让他闻到了味道。

一股熟悉的味道!

刘彻看着哭哭啼啼的杨丰,问道:“卿说,河南郡在正月派吏员下乡催要算赋?”

刘彻回头看着张汤问道:“算赋难道不是十月征缴的吗?河南郡的官员怎么回事?”

张汤恭身匍匐在地,不敢回答。

张汤的沉默,让刘彻哈哈大笑了起来。

他笑的有些发颤,让人看了,仿佛就如同站在火山口上一般。无比的恐惧和害怕!

这才是关键!

这才是为什么河南郡的地方官吏居然敢杀人的原因!

刘彻停下笑声,看着张汤,问道:“卿知道是什么情况对吧?”

他又看向杨丰,问道:“卿不知道那是什么情况,所以站出来了阻挠官吏,对吧?”

杨丰却是叩首,道:“臣愚钝!”

“嘿嘿!”刘彻干笑几声。

他拿着杨丰记录着他一路上见闻的白纸,狠狠的将之紧紧抓在手上。

到底为什么,他已经心知肚明了!

一切的缘由,刘彻此刻心中如同镜子一般清澈。

这样的事情,历朝历代,包括后世的天朝,都曾经发生过。

刘彻的记忆深处,甚至依然清晰无比的记得,他在天朝童年时的所见所闻。

呜鸣不已的警笛,如狼似虎的干部们,还有鬼子进村时一样,全村都动员起来的抗税的乡亲们。

摊派、摊派,层层摊派!

统筹款,提留款、农业税,新时代的三座大山,将那时候的农民压得喘不过气来。

直到新千年,天朝中央废除了一切农业税收后,这样的情况才不再发生。

刘彻的眼睛在白纸上还沾着血迹的文字上掠过,两千年后,尚且都是那样,何况如今?

刘彻在天朝上学时,曾听说过一个民国时期的笑话,说是某地的官员,把税都收到了几十年后了!

而在这西元前的汉室,这不是笑话,是某些地区,实实在在发生的事实!

只是,官僚们向来欺上瞒下,胥吏横行无忌,百姓愚昧,没有文化,只能逆来顺受。

这个杨丰,是个愣头青,刚入官场不久,加之生在关中,耳闻目濡的,都是关中的官员做事方法。

哪里知道外面的世界的黑暗。

年轻人嘛,正义感总是很强的!

但张汤呢?

嘿嘿,堂堂廷尉的刑曹令吏,之前又是久在基层。

这些猫腻,他肯定清楚。

他为什么不说,不禀报?

现在却又带着杨丰来觐见,来给杨丰出头?

这里边的东西,很值得玩味丫!

但刘彻懒得去考虑张汤的心理了!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后,刘彻知道,他必须立刻马上迅速做出反应!

不然,这刘家的脸,就丢光了。

“去请廷尉、御史大夫、中郎将,立即来见孤!”刘彻淡淡的吩咐着,同时,对王道吩咐:“去,拿孤的印信,去章武候候府,拜见章武候,就说,孤今夜将会过府拜会,同时,让人通知馆陶长公主府,出了章武候府,孤就去馆陶长公主府邸!”

要杀窦家的人,必须跟章武候以及窦太后报备。

章武候窦广国这一关,刘彻好过,窦广国不是那种会护犊子到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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