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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光芒陡然消失,城隍璧飞了起来,一只青衣大手从刻刀中伸了出来将城隍璧一下子拘禁,重新回到刻刀中。
我看着变得触手温热的白色器物,和空荡荡的空中,久久不语。
紧接着青衣的声音从刻刀中传来:“忘记你刚才看到的,走现在的路,小曦,小曦?”
“啊,啊?”我被青衣的声音拉扯回来,不由得嗤笑,心里竟起了要找那小时候替我预言的灰袍老者的消息。
事情竟然一步一步按照他说的话在动,他虽然没了双眼,但是却比明眼人多看很多:“青衣,你从重区出来就一直跟着我,我想问问你,当初你为什么会在小木屋救我吗?”
“我不想落入他的手中。”青衣声音温润如玉,却在说着自己的秘密,“你也发现我和他的长相相同了吧?这就是原因,不过你不要再问这件事。”
我明白青衣的意思,他不会告诉我:“既然你知道城隍璧,那么你知道那晚替我预言的灰袍老人是什么人吗?”
青衣半晌不语,就在我以为没有希望的时候,青衣竟然出声:“你还记的当时那个跟在灰袍老者身边的小男孩吗?灰袍老者的行踪我感觉不到,但是那个小男孩,我能隐约感到他已经出现在你面前几次,剩下的就不可说了。”
“谢谢你。”我心里一愣,不过也默认了不会知道更多的事实,收拾了手上的下东西下楼,然后将一楼摆的东西收好,拉开门,青衣沉闷的说了最后一句话:“路是要靠你自己走的。”
我默然,再开门的瞬间露出了笑脸,四处寻找姜潮,却发现了在不远处和老人家有说有笑的姜潮,头顶一片色。
第181章 飞降术,死鸟
我顿时觉得心惊肉跳,这气绝对不是因为周围有树略暗,有些像阴司典籍中描写别人印堂发给那种,那样的情况大都联系到祸事,不过。心里只能干着急,一下子想到徐青,看来得把徐青叫回来了只是不知道他外出所谓合适。
想着,姜潮似乎已经察觉到了我,朝我挥了挥手,心情不错:“老爷爷和我说你没事果然没事。”
说着扭头看向老爷爷:“谢谢您,我们先走了。”
姜潮这人若是平时让人看起来极其不好接近,但是只要他愿意就会让人感觉到亲切,一听姜潮要走,老爷爷侧目,随后看像我:“你不应该今天带他来你是没事……”
话说到一半,老爷爷便不肯再说,我却从中听出了端倪,拉着姜潮就走。直到出了别墅上了车,我依旧心绪不宁,这老爷爷好生奇怪,在这别墅中我就没见过其他人,除了老爷爷。
虽然老爷爷说是因为买不起外面的房子,之前虽然相信,但是今天死鸟,明天死鸟,又知道有不干净的东西,让我再将老爷爷当作普通人,恐怕是不行了。
“在里面发生了什么?”姜潮驱车开往天津,“出来的时候眼神有些不对劲。小曦,实话实说,我也不是傻子。”“先回去再说吧,我打个电话,你好好开车。”我没有否认,拿起电话给徐青打了过去。
半晌徐青才接了电话:“怎么了?”
“我虎叔和丁凯回去了,你回来吗?”我问徐青,他此时正在山西,说是去办事情,具体什么也不好问。
“我这事情还没完,暂时回不去。”徐青那边的声音有些嘈杂,大声的喊着,“有什么事情你说,我仔细听着。”
我好奇。对面似乎是工地里器械的声音,时有时无,时强时弱的,不知道在做什么。
不过听到徐青问,我赶紧说了:“如果一个人头顶有印堂发的那种气,代表什么?”
“降头!”徐青声音稳稳的传到我耳朵里,“你怎么问这个。谁中了降头术吗?”
徐青那边解释说,降头术并非阴司产物,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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