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部分 (第3/5页)

景凛已经狠狠地咬了牙,在太师椅的扶手上重重地拍了一下,目露凶光。

秦泊南不再作声,心里却隐约明白,看来殷素娘真的在皇上那里,看来殷素娘那个女人是把皇上给骗了。

景凛兀自气愤了一会儿,才将心里的怒火压抑下去,又一次将目光落在秦泊南身上,良久,幽声道:

“秦爱卿你好歹也救过朕的命,这些年你又为朕办了许多见得人见不得人的事,朕本该放你一码,可惜了,朕是皇帝,而你是秦家的家主。景家与秦家好坏不清,纷纷扰扰,相互利用了百年之久,历代君王无不是因为这样的原因那样的原因放弃,到了朕这一代,也该做一个了断了。朕可不是先代那些顽固不化的,听信什么景家代代不可以为难秦家,景家与秦家要世代交好共享荣华这一类的废话。

说起来,这件事还不都是因为你们秦家那个狐媚子似的先祖不好,好好的一个女人偏要扮男装,明知道高祖皇帝已有妻室,却还要去引诱,引诱过了连孩儿都有了,却拱手让出后位,又死活不肯入宫为妃。高祖皇帝觉得对不住她,不仅认命她为新帝帝师,立下旨意景家永远不许抹杀秦氏一族,秦家家主可以手执尚方剑上斩昏君下斩佞臣,还将从夏岚国搜刮来的宝藏偷偷地尽数赠与他们的儿子。

朕听闻这些事时当时只有一个想法,这样强烈的愧疚感,必是高祖皇帝的脑袋坏了。啊,这么算起来,秦爱卿与朕也算是本家,若当年秦夜没有让出后位,也许最后继位的就不是朕的先祖,那现在坐在这个位置的只怕就是秦爱卿你了。”

“罪臣惶恐,罪臣从未听说过这样的说法,罪臣所在的秦氏一族只是卑微又渺小的商族之家,蒙皇上圣恩才有了那样的荣耀,皇上现在突然如此说法,罪臣惶恐!罪臣也从来不知道夏岚国的宝藏!罪臣虽然从祖父那里听说过秦家祖上的确有一把尚方宝剑,但在许多代以前,先代家主辞官之时就已经将尚方宝剑交还给皇家了!”秦泊南肃声开口,郑重地道。

景凛皮笑肉不笑:“的确,若是不把尚方剑交出来,交出来的就得是夏岚国宝藏和燕虹国与大齐国的前身‘周国’的宝藏图了。秦爱卿,夏岚国的宝藏,燕虹国的宝藏图,在哪里?”

“皇上,罪臣真的不知道,在祖父临终前将秦家家主的玉佩交给罪臣时,从来就没有说过宝藏图的事情,请皇上明察,秦家真的没有皇上所说的宝藏图!”

“自高祖皇帝之后,无论是宝藏图还是秦家的皇族血脉都已经在外面被传得神乎其神,即使是皇家拼命打压,还是有许多人愿意追随秦家。秦爱卿,朕想若你现在出去振臂一呼,承认你的皇族血脉,并打出‘铲除昏君,济世爱民’的旗号,一定响应者无数,到了那时,朕屁股底下的龙椅说不定就要让给你了。”

“罪臣惶恐!罪臣只是一个大夫,罪臣只是想治病医人,罪臣对皇上忠心耿耿绝无二心!罪臣不知罪臣哪里做错了以至于让皇上怀疑罪臣的忠心,罪臣对皇上忠心不二,让皇上对罪臣心生怀疑臣罪该万死!皇上恕罪!皇上恕罪!罪臣敢对天发誓,罪臣对皇上一直都是赤胆忠心,若罪臣说了谎,罪臣愿意受天罚!”

景凛呵地笑了:“朕对秦爱卿你的忠心不感兴趣。当年那么多皇子,秦爱卿你的祖父却选择了辅佐朕,你掌家之后也遵循先代遗志继续辅佐朕,还不是因为朕体弱多病,你们以为朕会早死,朕早死你们秦家就可以顺心如意地操纵新帝了么。你们秦家自从兴盛起来,辅佐出来的代代君王全部是体弱多病,几乎都不曾活过五十岁,就这样你们还是大夫,真是可笑,你们秦家还真是傲慢,竟敢把皇家当做是玩物玩弄在掌心之中。

可惜啊,你们都失算了,你祖父在朕年幼时就刻意拉拢朕与秦家交好,只可惜他没算出朕竟然是个铁石心肠。他更没想到,他最爱的孙子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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