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部分 (第2/5页)
这只是小事。
松口气,她重新窝进他怀里,苦了一夜的心让他喂上蜜汁,不苦了……那颗心呵,跳动得轻松快意。
“还痛吗?哪里痛?哪个不长眼睛的家伙撞的?我不是叫司机去接你吗,怎么会出车祸?”他抛出一串问题。
“我……”低头,是她不好,无话可说。
“你没道理出这个车祸,说吧,是怎么回事?”
望他,她不答。
说什么?说她想珩瑛想得太专心?不!说了,他又要认定错在她,认定是她心量狭小,不愿意适应珩瑛,讲到底,是她人前人后表现不一致。
家里已有许多下人对于她的“蛮横骄纵”、“阴险歹毒”反感了,她不想再多说话,惹人厌烦。
“我有点分心,错过司机。”她的借口给得很破。
霁宇瞪她,五秒再加上五秒,匀悉无辜笑笑,不想再往下探讨,反正,她和珩瑛是无解题组,谁都帮不了忙。
“下次我会注意,不再发生这种事情。”拉拉他的衣服下摆,柔顺听话的小乖教人发不了脾气,霁宇用力叹息,拥她入怀,算了,再计较没有太大意义。
“饿不饿?伤口严重吗?医生怎么说?是不是不能碰水?有没有伤筋动骨?”他想问的事满箩筐。
她笑开,软软一句话,阻止他的唠叨。“我好累。”
下一秒,她被打横抱起,轻轻的摇、缓缓的晃,她在人肉摇篮里品味被关心的幸福,虽然她的幸福包裹了阴影。
第七章
霁宇临时决定到澳洲出差,并带匀悉同行。
这决定引发珩瑛强烈不满,但她的不满被父亲和秋姨压下,她只好私底下找匀悉“沟通”。
然有了前车之鉴,匀悉无论如何都不肯同珩瑛独处。不小心碰到一块儿,匀悉便展现高度耐心,打不还手、骂不还口,面对她的威胁恐吓,只当玩笑话,听听就好,她永远端起笑容迎接珩瑛的愤怒。
匀悉越是这样,珩瑛就越火大。她的怒涛无处发作,眼睁睁看著霁宇和匀悉飞往澳洲,却不能发飙,她咬牙切齿、指天发誓,要让匀悉后悔莫及。
公事处理完毕,霁宇拿观光指南,带著匀悉逛遍雪梨。他们在岩石区的跳蚤市场买东西,碰到同是华人的小贩,就多聊几句华人在澳洲生活的点滴。
第一次,匀悉知道有人是这样过日子,飘洋过海,对未来种种都不确定,便支身前往新大陆,展开新旅程。这样的人生,需要很多勇气,而她,不是有勇气的女生。
霁宇问:“如果我带你移民呢?”
她连想都没想,直接点头,“好啊,这样我就不怕了。”
话出口,她才想到,从什么时候起,她顺理成章让他成为自己的避风港?
匀悉有几分心惊,心惊自己的理所当然,却也多了几分安心。她想,至少下次台风来袭,不必担心自己孤伶伶地在汪洋大海中任狂风吹袭。
她知道,自己既矛盾又鸵鸟。
霁宇在QVB(Queen Victoria Building)替匀悉买个澳币五千块的娃娃,听说这家店的娃娃专门供应英国皇室,匀希则买了福气袋回赠他。
听过福气袋吗?那是袋鼠睾丸皮做的零钱包,一只雄袋鼠只能做一个,形状和男人的差不多,只不过尺寸大了一些些,几乎到过澳洲的人都会买,福气福气嘛!
他笑问:“这算不算交换信物?”
她举起自己的手,指指上面的戒指,回答:“这才是信物。”
他反对,勾住她的腰说:“那是官方信物,这才是私订终生的信物。”
私定终生?多么暧昧的语言,如果她再一厢情愿些,她会大方否认,否认他有个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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