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部分 (第3/5页)
裤腿上还沾着几滴不知是谁的血渍。他那玉一样的人,怎么受得这些苦?她心绞得痛,她真想冲上去把他拉走。可她不敢,孟斌已经把他的病情告诉她,虽说不严重,但他的强迫症……,论起要脸面,他比她还计较,他莫名其妙要跟她分手,几次三番当众羞辱她,不就是因为她没顾忌他的脸面?错犯一犯二,再不能犯三。她纵是心中再想,也不敢做这蠢事,更何况她也有私心,希望季臣真能帮乔蔚民把毒瘾戒掉。
怕被季臣看破,乔蔚然并没有每天都去送饭,只是碰到天气不好,担心王大嫂腿脚不好才换成她去。天气不好时去对她也有利,不容易露马脚,幸运的时候她还能看看他的脸。只是每次看到他的脸时,即喜又忧,看到熟悉的面孔高兴,看到熟悉的面孔越来越削瘦,心酸。心中千言万语说不出来,她只能把满腔关切放到菜上,变着花样给他和乔蔚民补身子。
没白天黑夜地在别墅呆了快两个月,乔蔚民的毒瘾基本已戒掉,剩下的是精神上的戒毒。不吸毒了,睡眠好恢复,又整天各种滋补品地吃着,他倒长了几斤肉。
“我说你有没有发现你找的做饭的手艺跟我姐很像啊?”乔蔚民嚼着块红烧肉有一搭没一搭地问季臣。
季臣看了他一眼,“别做梦了,菜要是你姐做的,早把你我毒死了。”嘴上他极尽挖苦,心里他却是明明白白,这菜,本来就是乔蔚然做的。
要说一次错觉,两次误会,三次四次下来,他这么精明的人,早就看出送饭的人是乔蔚然。只是她不说破,他便也装着不知道。不然说破了,大家都尴尬,像现在这样多好,每天能吃到她做的饭,偶尔见见她,没有争吵,没有伤害。他甚至自欺欺人地安慰自己是看守别墅的保安,她是体贴关心丈夫的妻子,他们是对恩爱的夫妻。
K市的雨季从六月到十月,十场雨有三场是打雷闪电,每次碰到雷电天气,季臣就会焦躁不安,担心乔蔚然摔倒,被泥石流冲走,被雷劈到……但凡有的可能他全都要担心一遍,他的商智商,在此时直接变成负值。
“后三天都不用来送饭了,这几天我们想换换口味吃泡面。”他冷淡地对草帽盖得只露出小半个小巴的乔蔚然说。
乔蔚然这会扮演的是个哑巴,不能用语言表达自己的意思,便轻轻摇了摇头,帽沿上沾着的点水珠就洒到季臣脸上。季臣不满地皱起眉,抬手抚去她帽子上的水渍,“最近些天都是黄色暴雨,光一把伞不顶事,下次记得穿件雨衣?”
大大的草帽微点了点,算是听到了。他弯了弯嘴角,抬眼看看已几乎全黑的天空,“快走吧,晚些的雨会更大。”
大草帽又点了点,听话地撑开伞,迈着别扭的步子离开。
第二天早上,季臣正在厨房煮泡面,突然听到门铃响。他皱着眉头打开门,果然是乔蔚然,眉头的川字,更深了。
低头看看她已几乎湿透的小裤腿,他不悦地喝道:“不是让你这三天都不用送饭来了吗,怎么还要跑来?”天气预报说未来三天的雨势都保持在黄色警报范围,他好心让她不要来,她居然一点也不听话,就这么倔?非要和他扛着才舒服?他气愤地想。
乔蔚然自然知道季臣生气了,可这会她“口不能言”,挠耳抓头想了半天,才从裤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旧票子,往他面前比了比,又摆了摆手,按按胸口,再摆摆手,意思说自己收了他的钱,就不能偷懒。
季臣哪懂乔蔚然自创的哑语,他心里有自己的想法。他认为乔蔚然是故意跟自己做对,逞强,还拿钱来说事,便更生气,拿过篮子转身回了屋。乔蔚然以为季臣这是生气赶自己走了,便撑开伞准备离开,台阶下了一半,大门忽然又打开。满脸不悦的季臣把一件男式外套塞到她手上,“叫你下次出门穿个雨衣也不记得,看这身上湿的,你是要讹我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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