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部分 (第3/4页)

白一剑风吹雪,虎啸青山低……”这言辞轻飘的声音闪掠极快地萦绕心头,竟是旁侧那个怪老头那天叫他背记留意的短词,它沉吟不决地连绵在心腔血脉里。

几乎是在电光火石的一瞬提带起那些用来医治李虚毅幻影吞噬力的极淡白气,无形胜似有形地从他手握的霜刀里冲击出来,便仿佛来势头极狂的野鹤。

只将爪子的痕印留在了松树高指上,别带出风吹雪冷的高山磅礴,还未停歇的力道和气韵。

他知道这是因为起始的那股气流将本就汹涌澎湃的幻影狂气解封,并且给了它一个明确的攻击方向,身上暴虐得想要啃人筋骨的暴力倾向开始有轻微的下滑。

果然,周英威将手印更往前一递,凝聚在掌心的功法力量就像焰火般彻底肆虐起来,盛怒之下他还催动了护体用的一丝真元,步伐行迈之间已是第二重攻击波。

李虚毅直觉得对面的火焰烫热得几乎灼人肠肺,隐约之中他还斜觑到有一只森白焰火极度覆盖的飞鹤似从九天高处俯冲而来,同样的招式和形体攻击,却和先前半招有极大的不同。

前半招是风闲从容的优雅,仿佛杀人是一种极为精妙的艺术,而后者完全是噬天压地的凌厉,喘透不出任何有生的力量。

他所感受到的煎熬不啻于在太上老君的金刚炉内接受骨碎皮裂的炼丹,有点意识模糊的昏然,旁听到那老头在旁边吟唱未绝的《诉衷情》,不知从哪来的劲气从肺心十二脉聚凑成光团云霓的伞状。

落敲字字珠玉的玲珑咳词,那些咳词便是老头无所用意状态给他偷传过来的助力,有颇为尖狭的倒刺,却还是抵不住火的焰化。

会死么?那些霓团是说我已达到气劲一重霓么?李虚毅没有明显的时间思考这些,像个尸体般躺下或许就是此命注定,偏偏身后推送进一波冰棱凝力,千年雪山般横亘不动。

冰与火的交融,花火与水影两相溶荡,在座观战的众人发现厅堂的吊绳和灯具,一个灼热冒烟一个却是幽浸了说不清的寒意。

“我可不管你是哪根葱,之前忍着没管不过是因为你没有抬出他娘的那些狗屁名头,别说九州镖王的亲传弟子,就是他九州镖王站在这里我也敢跳出来与他过手,别惹了老子不高兴!”

却是那个从北域来的蛮子寒,他原本并不想插手的,但看到周英威居然藏招收势地来个后发重袭,性情直爽的他简直不能旁观对方的阴诡用意。

反正完事之后他就返回北域去了,威赫镖局在中原的势力再大又能怎样,纵横天下总有让人相安的地方。

“蛮子寒,你倒是有种,这少年与我之间全是个人私事,可别怪我撕破了脸皮!”周英威的声音猛然一抖,整张脸孔变得狰狞之极,仿佛蛮子寒再不收手他就会张嘴吞了他。

“出手的全是杀招,不知道这少年究竟与你有何冤仇,朝廷缉拿逃犯也都还要将犯人带回去审问一番的。”

蛮子寒说话时候语气有些迟喘起来,他抵送进去的冰寒之力在长短时耗之下竟经不起消磨,更在他意料之外的是李虚毅没有因冰火相淬而痛苦不堪地昏迷过去。

“威赫镖局也不过如此,还敢在淮扬一带狐假虎威!”隔远之地章不二一声大吼,一招五商下级的“白璧青蝇掌”,攻势凌厉地分了青白暗色直朝趋退到厅堂一角的周流波。

周流波的锁骨箭已被他完全破开,他并不忙于腾手施援华府十八骑,而是想就地取材地在周流波身上立威,何况从十八骑正式形成占地布阵的主动之后,宋终几乎是被连串铁甲铜壁兜耍来去。

周流波显然不甘心如此溃败,更是手心拖带出心焰四重雨的巅峰状态,将锁骨箭连成锐刺朝外的圆环弧圈,只见数百道锁骨箭痕被拉开又飞快地收缩拢,形成最为尖锐的长形箭镞。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