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 (第3/5页)
得出话来。
珍娘看着她,又将目光转向欢郎,见两人俱不开口,心一沉,转脸便向小娥骂道:“不要脸!你到这里做甚么?”
小娥按了胸口,腔中一阵突突急跳,只叫罢了。
珍娘越发笃定她与欢郎有勾当,将脚儿一跺,只道:“青天白日,与个男人在一处,也不知做些甚么,看我叫哥哥休了你!”说着转身便跑。
巧言
( )小娥伸手拉她,被珍娘猛的一推,险些儿跌倒,交欢郎扶在怀里。
见小娥情急,欢郎便将她往边上一放,紧赶上两步拽着珍娘,往门里一拖,又勾起一脚踢上了门扇。
珍娘被欢郎一拉,大半个身子磕在他怀里,连脚都酥麻了,只将将一推,哪里挣得起来。
欢郎扶她站稳了,方退开一步,道:“小娘子误会了,是小可想向易娘子打听些事体,才将易娘子请到这里。”
小娥只将他一瞧便垂了眼睛,那珍娘半信半疑地看着欢郎,到底瞅着小娥道:“打听甚么,她能知道甚么?”
见欢郎一脸为难,珍娘便向小娥冷笑道:“那你倒是说说,都背着人弄了些甚么茧儿?”
小娥哪晓得欢郎是甚么意思,如何肯接这话头,欢郎便低低地咳了一声,道:“小娘子莫要为难易娘子,易娘子已答应了小可不得将此事告知他人。”
珍娘听了这话,一时间醋意翻涌,刚欲发作,便听欢郎道:“小可自前些时见了位小娘子,便欲知道那位小娘子的心头所好,偏生这些只有易娘子知道……”
他一番话说得吞吞吐吐,欲言又止,却正对着珍娘心事。珍娘猛然间又惊又喜,只觉一颗心都掉在了蜜罐里,早已信了十之**,却碍着小娥,只呐呐道:“我…我不信……”
欢郎便道:“那小可要如何做,才能让小娘子相信?”
珍娘红了脸低了头,如何肯开口,只将两只手拧来拧去,欢郎就笑将起来,突然伸手将她一拉,珍娘便“嘤咛”一声倒在他怀里。
小娥到此哪还不明白欢郎的用意,只觉脸上一阵阵热出来,方垂了眼睛,欢郞已将手臂一紧,把珍娘连脸兜在了胸前。
小娥低了头只盯着脚尖,冷不防门声又一响,抬眼便见欢郎踢了门,正向她使着眼色,却是个催她快走的意思。
小娥只觉心头千百个铁锤在那里砸打,恍恍然走将出来,连脚儿也是浮的。珍娘早在欢郎怀中软成了一滩水,哪看得见?
小娥这一路上犹如踩在棉絮里,回家把背心里都湿透了。眼见大半个时辰过去了,兀自不见珍娘人影,愈发不安,刚走到门边,就听得门响,开门正见珍娘进来。
珍娘看到小娥将脸儿一红,透出些尴尬来,到底一扬头错身往屋里去了。小娥心中惊疑,又不敢问她,只暗暗跌脚。
自此珍娘愈发妆饰起来,每日洗澡的汤水中定要加香露,泡到水凉时方肯起身。睡前必使枝儿将凤仙花捣碎了,合了明矾绷在指甲上,将十指染得鲜滴滴的,又磨着林氏买来头油,直弄得一头乌丝水磨一般,逐日在巷中走跳。
那日巷中两只狗儿追在一处,不一时公的便将身一腾,骑在母的身上做起事来,珍娘正在门首,红着脸睃着狗儿,将手中一幅帕子拧得不成样子。
林氏瞧在眼中,晓得女儿动了春心,欲要说她又恐伤了她面皮,只闷在心里。又见她不时出去,打扮光鲜,只在巷中一户人家门首徘徊。
林氏心下存了段疑惑,几番打听又不知那户人家长短,连了几夜睡不着,生怕女儿做出丑事来,坏了后半世营生。
她原本仗着女儿有姿色,安心要选个人才齐整、家世过眼的,又晓得女儿凡事好拿尖,不免诸多挑剔,冷眼挑了二三年,也没个中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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