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 (第4/5页)
明白这笔钱是怎么花的;这差不多是我一个学期的花消;问他;也问不出一个所以然;至于那次借的所谓五块钱;也甭有人指望他会还了。
有时;我会为曾错过的或许已经产生的爱情而略显后悔;想来那或许就是我心目中由来已久对美好爱情的憧憬吧。
提起那段富有浪漫色彩的经历;还需从我去郑州求学说起。
一天课余时间;坐在后排的刘文娟手拿着《解剖学》来到我在座的课桌旁;问我什么是";骺’’。
由于当时刚入学刚接触《解剖学》;我和她一样一时也没能理解";骺’’这个名词概念;为错过在她面前表现的机会而略显沮丧。
第二天;我通过从别的同学那里借来的《人体解剖彩色图谱》;很快理解了什么是";骺’’。
我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为自己那么快就找到了能够在她面前表现一番的机会而感到庆幸。我尽可能地稳稳心神;并且在心中想好怎样措辞才能达到最佳效果。这样;我才来到文娟跟前。
";你看;’骺’就是长骨的两端;就是这一部分。’’我指着成管状的长骨两端;说;";以后多看一下图谱;这样有助于你对解剖名词的理解。’’
“谢谢;以后我会多看图谱的|”
不管我是否想得到;自从离开家;来到郑州某医科院校后;在我身上;暴露了许多问题;这些问题;使我在文娟跟前尤其感到自卑;为了避免难堪;我只好把自己束缚在教室里。
那时的我除了偶尔和刘文娟等三两个同学说会儿话外;在课后大部分时间里;我只是一头埋进书本里;即使是课间10分钟;也几乎不走出教室。
一天;刘文娟见我又在闷头看书;说:";走吧;咱们打羽毛球去?’’
“我不会。”
“那你会什么;就这样闷头看书?走吧;试着打打。”
有一次;她从操场上跑着进了教室;兴高采烈地跟我说:";蕴;我学会打乒乓球了;以前只会打羽毛球;打乒乓球时;我只是多拣几回球;不过在打的过程中;我很高兴。’’
在校期间;最让我感到难熬的就是每周两次;每次四个课时的体育;把我这个即使在大的运动项目面前只是一个旁观者也累得够戗。
一次体育课上;又开始组织同学打篮球了。
我的好朋友陈长安抱着篮球来到我跟前;指着球拦;说:’试试吧?’’
我摇摇头;依然像上次那样只是站在一旁看着他们打。
陈长安是我非常要好的朋友,那还是入学的第一天,我进来时已经很晚了,就随便坐到最后一排的空位上,等我坐下,才发现前排的桌子是空的,可我没有动。
“坐在这儿,我们说话。”前排空桌的一侧的一个同学说。
我坐到前面。
“你叫什么?”
“陈长安。”
“哪儿的?”
“武陟县的。”
。。。。。。
我们就这样认识了。
我们班的徐世劫和我一样;在课后和节假日的大部分时间里;我们总能见到他趴在教室里背他面前厚厚的医学教材里的医用知识。
这天中午;他可能是感到背书背得累了;跟我说:";蕴;咱们出去耍耍吧。’’
我放下手重的书;和他一起来到学校大门口。
";咱们回去吧。’’
我和他回到教室。
刘文娟看到我们又回来了;说:";要学就学个塌实;要玩就玩个痛快;别玩的时候又想学。’’
这个学期没有结束;徐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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