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部分 (第1/5页)

军方自然是有很多不同意见的。

只是。军队讲究纪律,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将佐军官。再怎么不甘心,只要朝廷没下令,他们就只能乖乖的在营盘里呆着。

刘彻的视线,从武苑师生们身上扫过。

掌握了绣衣卫的他,当然清楚,军方的牢骚内容还有将佐们的议论焦点。

总的来看,军队的将佐,对没能去刷南越副本,心里面虽然不大情愿。不是很理解,但还是勉强捏着鼻子接受。

但,武苑的师生就不一样了。

这些人,主要来自北方长城一带的郡国,很多人,就是生于军营,长于什伍,几乎人人都是对匈奴的主战派。

甚至有些人,一天不打仗。浑身不舒服斯基。

这些家伙,在长城边郡,连匈奴人也经常挑衅,常常搞出摩擦。

对他们来说。诸夏统治世界,不仅仅是传统的需要,也是现实的需要。更是生存的需要。

在他们的眼里,只有消灭所有敌人。才能保护家乡桑梓的安全。

虽然这样的狂热的战争狂,在武苑师生中的数量。只占了很小的一部分。

在以前,这些家伙分散在漫长的长城防线之上,彼此相隔数百数千里,几乎没有碰面的机会。

但如今,他们来到了武苑,聚集在了一起。

当这一小撮战争狂们聚集在一起的时候,他们立刻产生了化学反应。

而且,更重要的是,哪怕是其他立场相对温和,不那么狂热的战争分子,也被他们裹挟、影响,甚至洗脑了。

在这些家伙的鼓吹之下,如今,武苑中渐渐出现了一股‘诸夏特殊’的论调。

其核心论述就是——诸夏贵胄,身来不凡,自古特殊,不然,怎么解释为什么全世界,就我诸夏这么一个文明之邦,****上国,而其他地方,全然是刀耕火种,愚昧腐朽,不懂礼仪,甚至连文字都没有的蛮子?夷狄?

所以,中国天然的负有将王化传播给所有夷狄,实现天下大同的使命!

类似这样的腔调和说法,刘彻自然熟悉无比。

这是帝国主义、军国主义在生长发育时期,忍不住外泄出来的信息。

若在二十一世纪,甚至二十世纪后半叶,这样的腔调和说法,当然是老鼠过街,人人喊打,属于臭名昭著的纳粹言论。

然而,在二十世纪之前,这却是地球上的政治正确,甚至是通行全球的唯一真理。

至于在现在,简直就是先进的不能再先进的思想,是指引人类前进和进化的指路明灯。

可惜,这些论述和言论,现在还没有成为一个体系,没有一个具体的行动和执行纲领,更加没有人来总结。

基本上都流于嘴边,甚至有人一天一个说法。

这样是很不利的。

中国历史上,从不缺乏具备民族主义意识和诸夏特殊论调的帝王将相。

管仲就曾说过:夷狄豺狼,不可厌也,诸夏亲昵,不可弃也。

近代的汉将季布也曾经掷地有声的大声疾呼:夷狄譬如禽兽,得其善言不足喜,得其恶言不足怒。

至于后来,在终结了五胡乱华带来的天下分裂后,唐太宗李世民,就曾经很清醒的告诫大臣子孙:夷狄人面兽心,微不得意,必反噬为害!

魏征也曾经上书劝谏:夷狄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强必盗寇,弱则卑复,不顾恩义,其天性也!

可惜,类似这些言论,松散而随意,始终没有形成一个统一的论述。

而刘彻此行的目的之一,就是要在背后推一把,让这些论述和论调,形成一个有中国特色的帝国主义思想流派。

帝国主义这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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