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部分 (第4/5页)

男人在一起,挺没有情趣的。我们不理他们。

我看我爸爸一眼,征求他的意见,他说:你跟你陈妈妈亲热去吧。

我跟着陈妈妈穿过一个巷道,来到了他们的空中花园。我第一次听说“空中花园”,正好奇是怎么回事哩。原来就是他们家向南的阳台。阳台上边搭起了一些葡萄架,上面结上了一嘟噜一嘟噜的葡萄,好大的颗粒。陈妈妈说,现在还差几天成熟,你要是迟半个月来,便可以亲手采摘尝鲜了。她这份热情,让我觉得像到了自己家一样,好温暖。

葡萄架外侧的水泥柱上,挂着一只笼子,里面的两只画眉鸟看着有人进来,欢喜地叫着,声音那么娇脆好听。或许是因为这两只画眉的原因,葡萄架上也有几只鸟,看着我们进来,却扑扇着翅膀飞远了。

地板上是一些花盆里栽的兰花。有一些正在开花,微风吹来,花园里有一种馥郁的馨香。有花架,分了上下两层。我大致数了一下,有一百多盆哩。我夸耀地对陈妈妈说:兰花我认识,我小时候,山里边沟边坎边的,就有一些。陈妈妈,养这么多兰草干什么呀?

陈妈妈说:我们女儿叫茹兰,冲着女儿的名字,我们特别喜欢兰花。你可别小看这些兰花,跟你们山里边的野生兰草还是有区别的,侍弄它们可有学问哩。我这里有六十多个品种,什么墨兰、四季兰、蕙兰、春兰、春剑、莲瓣兰等,差不多是一个小型的兰花博物馆了。你看这盆君子兰,市场价是三万多。这个空中花园里的兰花的总价值,可真不好估算,总之在一百万以上吧。我这葡萄架,吃葡萄在其次,主要是给兰花们遮荫的。 。。

《表演系女生》064

我简直震撼。

我像个白痴。

我在想,我两个多月前从老枫村逃走时,如果那个一百块钱不丢失,我便不会遭受那么多的厄运。人与人之间,真是没法可比的。

陈妈妈热情地对我说:媺媺,有时间多到我们家来,有空的话可以多住上几天。反正我女儿茹兰到澳大利亚留学后,在那边结了婚,一两年难得回一次家,我退休后闲得发慌,如果你多来,正可以陪陪我哩。当是我多了个女儿吧。我们在巴山县生活了上十年,对你们那很有感情的。

我也顺口说:陈妈妈有空,多到巴山县去呀。

陈妈妈说:我们会去的。

我们回到客厅的时候,爸爸跟魏伯伯的亲热话还没有讲完。我挨着爸爸坐了下来,只听得魏伯伯在对爸爸说:你的事,我都心里有数。你放心,我已经给相关的重要人物都分头打过招呼了,你回去后,就等着好消息吧。

我爸爸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大号信封,放到茶几上,对魏伯伯说:哪些人物需要走动,反正我也都不敢太冒昧,都得仰仗您去帮忙说话,人情世故方面,我也不是不懂,我一总交给您,哪些人需要运作一下,以及怎样打点,全凭您作主安排。

魏伯伯也不推辞,脸色还很正常:行。你知道这里面的确需要一些运作,我会把好钢都用在刀刃上的。你就放心吧。

凭直觉,我觉得那个大号信封里面可能是一堆钱。从他们谈话的这些话音里也可以感觉到是这样。我对于钱还真没有概念。这么一大信封钱,得好几万吧?他们要“运作”什么呢?当然,我不会拿这事问爸爸。爸爸有爸爸的事情,不该知道的便不必多问。这是我的乖巧之处。

这时,魏伯伯他们家的阿姨已经把饭菜做好了。陈妈妈过来招呼我们吃饭。魏伯伯把那个大号信封递到陈妈妈手上,让她先收起来。陈妈妈便到卧室去了。我们在餐桌上坐下,魏伯伯拿出茅台酒来,要跟爸爸斟酒喝,但爸爸没办法喝酒,他要开车回县呀。魏伯伯埋怨道:怎么不带司机来呢?我爸爸说:看着是周末了,让司机休息一两天,他跟着我太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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