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部分 (第2/5页)
觉得自己还能思考。他想,人要是麻木到不能思考,没有记忆,该有多好呢?没有思考,没有记忆,便不会再有痛苦,便可以从目前的困境中得到解脱。
他继续喝酒。这时他看到了杜媺,杜媺站在他的面前,用一种幽怨的目光,定定地看着他。她什么话也不说,只是那样无言地看着他。他没有站起来,却继续喝了一口酒,说:你看着我干什么?我难受。我难受才喝酒,你知道吗?你说,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杜媺冷笑一声:你们男人,都那么封建?你也是一样,浅薄。
她转身离去。董理佳说,你别走。
他伸手想抓住她的手,却不料扑了个空。杜媺并不存在,原来他看到的只是幻觉。又有不少的女人,围在他的周围,对他声嘶力竭地喊道:杜媺是卖*。杜媺是卖*。杜媺是卖*……
他捂住自己的耳朵,大声喊道:你们别说了,行不行?
他倒在地上,渐渐地闭上了眼睛。一会儿,响起了轻微的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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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理佳的意识完全清醒的时候,已是第二天早上。
他在自家的床上醒来。
头天晚上,他喝醉了,醉在离云来宾馆不远的地方,那里不少的人都对他有印象。有人说,这不是云来宾馆董生义的公子吗?
于是有人打电话给宾馆。董理佳的妈妈带了人来,看看是喝醉了酒,并无大碍,便把董理佳弄上车,带了回去。董理佳还没买单哩,卫妈妈当然给他买单了,她还向店家问起董理佳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醉酒,店家哪里说得出来?董理佳一路上并没有醒来。
天快亮的时候,董理佳醒来,便再也睡不着了。他想起来昨晚是一个人在那里喝闷酒来着,却不知是怎么回到家里的。喝酒看到杜媺后发生了什么,他是全无印象了。
现在他想起了昨晚喝闷酒的原因。想起了在喝酒之前跟陈博在红豆酒吧谈杜媺的情景。陈博的那些话,都在他的耳边重新响起,重新给他带来烦恼。杜媺是卖*。杜媺是卖*。这句话,仿佛一道无解的方程式,他将如何破题呢?
《表演系女生》257
他赖在床上不想起来。
他妈妈到菜市买菜,还给他带回了早餐,一盒热干面,来敲他的门。他赤膊着身体,只穿短裤开了门。然后又钻进他的被窝里。卫妈妈问,洗脸刷牙了再吃?董理佳说,吃了再洗也一样。卫妈妈责备道,懒到这个样子了。
他还真的饿了,昨晚酒喝得不少,但菜却是没吃什么的,肚子里一大早便在造反。可是想一想杜媺,他又怎么吃得下去了。往嘴里挑了两口,他便把热干面盒子搁在那里,无法下咽了。
卫妈妈关切地问:佳佳,你是怎么啦?有什么心事,给妈妈说说?昨晚一个人在外面喝闷酒,多不好。这样伤身体。好在离家近,有人认识你,要是离家远了,还说不准出什么事情哩。而且,这事儿要是传到学校老师那里,不批评你?不要写检讨?
董理佳想,昨晚的确是过分了,但是,他也没有办法,内心里被巨大的苦闷堵塞着,没办法解脱,没办法渲泻。这会儿,他也不想对妈妈讲这样的事。即使对妈妈讲了,妈妈又能怎么样呢?妈妈自己的烦恼还少了吗?于是他闷声闷气地说:没什么,就是想酒喝,多喝了几口而已。看把您吓的。
卫妈妈说:没事儿就好,答应妈妈,以后不要一个人在外喝闷酒了,好吗?
董理佳看着妈妈,心里想,的确是让她受到惊吓了,不该这样,于是说:以后,再不了。
卫妈妈说:这就对了。多吃点儿,或者你还想吃什么?妈妈给你做?
董理佳说:就这个。对了,昨天听陈博说,爸爸一审判了十二年,可以探监了。
卫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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