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部分 (第4/5页)

,终于做出,虽然带着轻微焦味,对李沨而言,还不算难吃。

翻箱倒柜,谢芷找出一个咸蛋,敲开对分,一人一半,李沨接过,脸上难得有微笑,笑语:“几将厨房掀了,才做出这两碗粥。” 谢芷捧碗鼓腮帮子吹热粥,水雾弥漫中,抬头傻乐,李沨对视着他,笑容渐渐凝滞,低头喝粥。

先前听到孟然说,明早就要离开,谢芷午饭未吃,就跑来见李沨,孟然在身后取笑:“子川脚正伤着,还能跑了不成。”

也难怪谢芷着急见李沨,来此两三日,大家心思都花费在文佩身上,大概也只有小芷心里一直惦记着另一位伤患。

午后,孟然前来医馆,进院就见李沨卧在木榻,悠然看书,谢芷坐他身边,手里把玩一株白腊梅,两条腿在半空荡着,悠闲喜悦。这两人之间应该无话题,南辕北辙的性子,此时这幅情景居然分外和谐。“咳”孟然做声,打破这份静谧。李沨从书中抬头,谢芷欢喜蹦下榻,迎上:“燃之,你来了。”

李沨起身,并不发言,他隐隐觉得孟然此次过来并未为两人间的友情,而是为了文佩。没有侍从,谢芷搬来椅子,给孟然坐,他自己则仍是坐在榻上。

“丁靖与李政是怎么回事?”

孟然并不寒暄,开门见山。

“他家兄长,有意将妹子许配给李政,兴许已约好了婚期。”

李沨手里的书合上,抬头说得平淡。谢芷小声惊呼,他没想到是这么一回事,那李政可是玩弄女子的恶棍。

“哦,那婚事是否会作废?”

孟然脸上的诧异一闪而过,接着问的这句,在谢芷看来便不合情理了,谁家的女子,摊上这么个主,都会拒婚吧。何况谢芷也没有孟然的精明,不知道李政伤得蹊跷。

李沨一阵沉默,低头看着谢芷放在榻上的一株白腊梅,他心里惊叹孟然真是个对人情世故参透,又敏锐可怕的人。

“当事之人已寻短见,死无对证,何况世间薄幸男子何其多,抛弃妻子者,尚且身居高位,此事在众人眼中,也不过是件风月笑谈。”

这群衣冠振振之人,哪个敢说自己没有一段难以启齿之事,男盗女娼的世道,对这般伤天害理的事,只怕早不以为然。

“他身负两条人命,就这么放过了吗?丁靖是个正人君子,肯定不会同意把她妹子推进火坑。”

谢芷激动反驳,他见不得这样的坏人逍遥自在,春风得意,何况这个坏人一直想害李沨。这世间,恶人时常得不到惩罚,谢芷还不懂这个道理。

“孟燃之,你想问的不只是此事吧?”

李沨深信孟然已知道了李政重伤之事,他这两日,也曾听闻敏哥儿说起孟然过来请大夫。文佩李政,这是两败俱伤吧。

“我今日过来,是为文佩取药。”

孟然将手一抬,手上提着四五服药,李沨脸上果然毫无表情,他并不吃惊。

“也见到安置李政的房间,自然不得入内。”

即使如此,总觉得伤得极重,且只怕不是寻常伤。

“李政伤情如何?”

“孟燃之觉得呢?”

李沨本不喜说人闲话,只是孟然想获得的答案,他不便说出。

有些事情,不难猜测到,只是如此这般,李政只怕要抓狂,子玉的处境亦是堪忧。

孟然并未想到,李政和丁家小姐有婚约,这也是自作孽不可活。

“子玉他。。。。。。”

谢芷喃语,无法想象文佩对李政做了什么,他习惯安静在一旁倾听,只是李沨这话,他觉得意有所指。

“孟燃之,勿谈文佩,若是文小姐是你姐妹,你将如何行事?”

李沨虽然对文佩无好感,却也还是个有良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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