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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找朱墨锦有兴趣的话题,“二公子最近有新诗作么,可否拿来与我们这等俗人瞻仰瞻仰。”何有铭知道朱墨锦是个风流文人,他参与了落河城的新潮文学改革活动,而且是主干之一。

“何三爷,您若不是见了二公子就附庸风雅起来,就是想故意为难二公子?什么湿作干作的,也不嫌酸。”刘芸似乎仗着和朱墨锦的亲密关系,对何有铭毫不客气,另一方面,似乎也暗示了她和朱墨锦打算与何有铭建立起更亲密的关系。

“哟哟哟,刘大美人可要嘴下留情。我一向敬仰二公子的才学。今天难得一聚,难免心急想见识见识。只许你喜爱白小姐的戏,不许我喜爱二公子的诗不成。”何有铭心领神会,配合和刘芸的这种打情骂俏。

“三爷这话说到点上了。咱们做观众的就只合在台下看戏读诗,这唱戏的写诗的也只合在书房里唱戏写诗。你说我现在要是拉着白小姐,请她替我唱几句,你说这成何体统?”刘芸不肯让步。

“这唱注重的是情境,情景,没有舞台,没有戏服,是唱不了的。可这诗嘛,注重意境,心境。意到了,心到了,诗就出来了。”何有铭也不甘认输。

“那就更不成了。反正我的心啊意啊都没到,我看白小姐心啊意啊也没到,难不成你们两个大男人还能心意相通,在这里吟诗作对?”刘芸是打死不认输。

何有铭一时被刘芸驳得语塞,只得笑笑无语。白秋月只微笑看着他们逗嘴,眼角余光却一直注意朱墨锦的神情变换。

“芸儿放肆了。”朱墨锦开口说,“三爷既然关心文艺,可读过现在流行的新诗?”

“哦,可是像大白话一样的新体诗?”

“正是。”

“哦,我读过一些,略觉新巧,二公子也作这样的诗吗?”何有铭见朱墨锦果然对这个话题有兴趣,怎能不热情逢迎。

朱墨锦略带意味地说:“我昨日见到一个美人,绝色,我对她是一见倾心,我想要是有这么个美人给我,我发誓决不再碰其他的女人了。可惜啊可惜,一打听,人家名花有主。我好不伤心啊,一时兴起,挥笔写下了一首伤心诗,三爷想不想听?”朱墨锦神秘地问何有铭,眼睛忽地扫过白秋月。

“洗耳恭听。”何有铭说。

“听好了——”朱墨锦说道,说时又瞄了白秋月一眼。

上天把你送到我身旁,我看到你绝世美好容颜在我伸手可触的地方,你朝我轻轻地一笑嫣然犹如一阵午夜的春风,瞬间吹起我深深的爱恋我的心像天山的湖水,你就是那湖水里的天山我一路寻你到清巷口,看到了你的心另有所欢那就是你认定的情人?那个家伙生得如此讨厌我的心已经被杀死了,天山的湖水一夜被烤干我拖着一具垂死肉身,离开你去流向天长地远年轻只剩下悲凉沧桑,我此生注定再无情意缠绵眼前传来一阵阵喧闹,他们告诉我你已离开人间我的美人这是为什么,难道是天妒你绝世红颜他们说你一路将我寻,足迹早把青山绿水踏遍愚笨的汽车不识佳人,竟将这天仙女子来压碾香魂一缕终究随风散,手握诗集是你对我最后的眷恋香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