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部分 (第1/5页)
,不是不敢,不是不屑,不是不愿,而是完完全全,再不重视你的存在。
好,没关系,你这人,本来就不适合做一个君王,别人再不记得你,那又怎样 我永远不愿放开你,你曾为我挡过几多风雨,如今,我便要还你一个晴天。
在为先帝举办了隆重的大丧后,我和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丈夫悄悄来到这里住下来,临行时,公主给了我足够后半生衣食无忧的钱财,不是很多,但是足够。我认真的感谢她,她的决绝曾让我那么绝望,我拼死来到她身边的时候,她冷笑着问谁是她父亲 血脉不能决定一切,他连她的名字也叫不出,那一刻,恩断义绝。
我知道,这不怪她,我没有生存的能力,也没有自己挣扎求存的志气,这些钱财无异于意外之喜。于是我用自己一生中最谦卑的姿态感谢她,她已经习惯于高高在上,接受的十分坦然,她的脸和所有坐上这个位置的人一样的不喜不怒,或者叫天威难测
很可惜,我还记得她幼时生动的脸,笑也生动怒也生动的鲜活的脸,我一直没能怀有身孕,是被哪个嫔妃陷害了还是天生有疾病,我至今也不知道。
第一次看着红梅花映衬下的笑脸就已经打动了我,王充容有这么鲜活的女儿,我是那么嫉妒,我多么希望自己能有一个他的孩子,便是个女孩 像她,也好啊。
抬起头,却发现她突然冲我笑了,不是记忆中的跳脱,而是很宁静很透彻的笑,她慢慢的说: 我也应该谢谢你,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逼死自己的亲生父亲都不是愉快的事。
我骤然出了一身冷汗,原来在她心中,毕竟不能释怀,有一个理所应当给她爱的人没有给,所以她原本打算逼死他,或者是慢慢的看着他死。
我回头,见她悠长疲惫的叹息,我知道,她一定有一点羡慕我,我让她感悟真情的可贵,她虽贵为君王,却没有办法得到。而我,先后扔掉了家世、地位、财富、甚至容貌,轻轻快快的奔向我的幸福。
我已经走到河边了,他、我家那口子果然坐在潮湿的河滩地上看流水,脸上全是笑。以前没有见他这么开心过,一会儿他歪过头想了想,喃喃道: 是流波吗
是青瞳!
哦! 他露出恍然大悟的笑,笑得极其开心,虽然他已经不知道想起来这个有什么用。但是还是忍不住要想。
不过片刻功夫,他笑容突然停顿,疑惑的问: 是潋滟吗
是青瞳。 我赶快凑过去告诉他,我不能不回答,得不到答案他就会立即充满恐惧,长久的思索已经让他没有一点安全感,而他所有的快乐平和只是建立在这虚浮的安全感之上的,我不愿去想象这一年没有我时时告诉他的日子,他是多么的害怕。
他开心的看着我,把嘴凑过来使劲亲了我一下,问: 媳妇,我饿了,有饭吃吗
有啊,做了你最爱吃的炒蛋,快点回家洗手!
他欢呼起来,吃了一个月炒蛋还没腻歪。真不该骗他的,我偷偷伸伸舌头,其实是别的我还不会做,没关系,一点点就会了,等学会了一样样做给他吃!
是明眸吗 走着走着,他突然又问了一句,毫无心机的。
是青瞳! 我回答他第一万次。
噢! 他恍然大悟的笑了,笑的很开心。
番外 萧瑟
夫人去世的时候,我已经十九岁了。
十九岁,是一个成年人的年龄,那使我有足够的智慧可以肯定夫人就是我的亲娘,虽然她在有生之年从不让我这样称呼她。
我不怪夫人。我可以想象到当我睁开黑蓝两色的时候,她有多么惊慌。
因为父亲看我的时候,我侥幸没有睁眼,所以我还是曾经有那么半天时间是有父母的,不能算彻底的孤儿。只可惜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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