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第2/5页)

她不该遭遇这种凄凉的处境。

这若颜是值得人宠爱疼惜的,有才有貌、知书达礼,大家闺秀该有的,她一样也不缺,又怎该不配拥有幸福?看来,他得多花些心思,为这若颜寻觅惜花之人。

新科状元府

长孙义一向喜欢交朋友,他听说新科状元郎才貌出众,当今皇上欣赏非凡,下旨留于京中相伴。所以他当然想来见见这出众、名满京城的状元郎,不用人请,他已经亲自登门拜访。

尤其当他听说这状元郎以“已有妻房”为理由,一口回绝了与当朝宰相千金联婚的提议,更教他好奇是怎么样的人会有此胆量。

更听说那宰相听他数语,堂上大笑,竟然没有因为被拒绝而恼羞成怒,或许宰相是肚里能撑船,原本度量就大,但长孙义想这个人必然也有其能耐,更迫不及待地想见见这个奇人。

长孙义对于做官没有太大的野心,更少与朝中的官僚交友,但对于这种有过人之处、传奇性的“非常人”,他一向很有兴趣认识。

长孙义今天一见,才知道流言没有半点虚假,这向云攸果然容貌出众、一身傲骨。

向云攸一袭白衫,风采翩翩;修长的身形俊朗、柔清之眸、白玉之颜、英气的眉宇敛起脂粉之味,自信傲然的唇线更收去他该有的秀气。

难怪皇帝老爷不肯将他发配京外为官,硬是留置京中辅佐;而宰相大人明知道他已有妻室,却仍愿意将宝贝的千金女下嫁。而这状元郎对妻子的深情,更别说有多教他赞赏了。

他本以为传言终将有错,岂料丝毫不差。这朋友,他长孙义是交定了。

“突然来拜访,是否会对你造成困扰?”介绍之后,长孙义随向云攸入厅就座,虽说是客气话,他的神态却是自在坦然。

“不!能认识像你这样特别的人,我觉得很幸运也很有趣。”向云攸嘴角有一抹笑意,不是讥讽、不是阿谀,只是纯粹的高兴。不请自来的人不在少数,但至今也只有眼前这俊朗不羁的长孙义,让他有种可以深入交往的感觉。

向云攸没想到京城有个这么特别的人,不然会是他主动上门去长孙家拜访。

长孙义明白两人都有些相识恨晚的遗憾,但并不算迟,他们的朋友可以从今天做起;交朋友绝对没有太晚这回事。

“若颜!今天不见客人吗?”长孙义掀起珠帘、走出画楼,进入与客隔绝的后院,那是青楼内女子可获得一时清静的地方,没有酣醉的酒客能进去。

当然,像长孙义如此身分特殊,又不会调戏园内女子、干扰她们休憩的人,并不被拒绝在那隔墙外。

“你不是客人吗?”柳若颜秀丽的两道月眉轻挑,从馨香的花朵中起身,笑吟吟的朝他问。

“你只当我是个客人吗?我还以为我们是朋友呢!”他露出受创的神情。

“来者是客,你既然来了,又怎么能不算是客人呢?”她淡淡的解释。

“我打扰你休息的清闲了吗?”虽然个性直率,长孙义倒是还懂得愧疚。

柳若颜摇头,轻吟:“今日不见外来客。长孙大哥是吾友,非外来客也,友人来访增情谊,何来之扰?”

长孙义纵声而笑,折服在她巧敏的心思中,既让他保住颜面,却又不贬低自己。

“若颜,嬷嬷今天肯让你将白花花的银两推出门?”他的话中有玩笑,也有一丝讽刺。

这醉君楼的老鸨舍得她一日闲,硬是将慕名而来的客人拒在门外,客人不进门来,不就如同推白花花的银两出门?老鸨皆视财如命并不是个秘密。

“别讽刺嬷嬷,她对我已经够好的了,我说身体不舒服,就换来这一日的清闲,这并不是其他姑娘能有的待遇。”她知足,也替嬷嬷说话。

当初入醉君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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