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部分 (第3/5页)

澄澈的眸直直地看着他,以濛说,“还要。”

宁之诺笑了,应她一声,“好。”

那天下午,他剥,她吃,好一阵子。

——“濛濛,喜欢荔枝?”

——“嗯。”

——“小馋猫儿,不怕过敏了?”

——“有你呢,不怕。”

——“是啊,有我呢。”

——“诺,要一直一直帮我。吃不下了,也要帮我吃。”

——“好,一直一直帮你。”

——“说好了。”

——“嗯,说好的,一直一直,永远不变。”

说好的,要一直一直帮她的,可是为什么现在的他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到了呢?

宁之诺固执的一边剥着荔枝,一边控制着身体疼痛中极度的颤抖。

他的双手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无力,他丢了濛濛,难道连有关他们回忆的小小的荔枝也抓不住了吗?

大脑开始眩晕,恍惚中有人慌慌张张的推门而入。

“宁少,您还好吧?”

“快,先给他打一支止痛针!”

是谁在叫他?

又是谁在哭?

耳膜鼓噪,他似乎听不到任何声响了。

身体的承受能力到了极限,终于,他陷入了晕厥。

“安小姐,宁少手里。。。。。。”

听到女仆的话,安琳低头去看,完全怔在原地。。。。。。

牀上脸色煞白如雪的人,虚弱到昏迷,可他的手是那么有力。

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握着一枚荔枝,手背上青筋暴起。

也许是紧握着荔枝的人用力太过度,果汁自他的掌心不断流出,慢慢落下。

——“濛濛,喜欢荔枝?”

——“嗯。”

——“小馋猫儿,不怕过敏了?”

——“不怕,有你呢。”

——“是啊,有我呢。”

——“诺,要一直一直帮我剥。”

——“好,一直一直。”

果汁落在地板上,“滴答——滴答——”

像是一颗一颗晶莹的眼泪,闪着悲伤的光芒。

*

国内,莲市天刚蒙蒙亮。

宜庄别墅区。

白纱如雾的牀幔下,以濛是完全被惊醒的。

脸色煞白,背脊僵直的她浑身冷汗涔涔。

她梦到宁之诺了,梦里的他紧紧牵着她的手,那样无助,那样崩溃,她伸手想要抱住他,却发现自己的手穿过了他的身体!

他在流泪,她也哭了,可是不论如何努力,她都碰触不到他分毫。。。。。。

可梦终究是梦,抱着自己怔愣了几秒钟,以濛立刻收回了自己刚才沉浸在梦中的伤感思绪。

环视了一眼四周陌生的环境,她突然意识到这是在宜庄的二楼主卧。

起身刚想要下牀,左臂上火辣辣的疼痛在向她诉说着自己昨晚过的何等的糟糕。

登记结婚,被强吻,而后再被开水烫伤。。。。。。

一幕幕从记忆中涌来,让她突然觉得还是选择性失忆比较好。

扶着手臂,慢慢下了牀。

以濛望着梳妆台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而替她增添了亮色的,怕是脖颈、手臂,甚至是锁骨上的大片旖。旎的吻痕,是昨天晚上在客厅的时候祁邵珩留下的,他强势掠夺的结果。

厌恶的闭上眼,以濛不想再看到这样狼狈的自己。

卧室外有人敲门。

“太太,您起了没?”是程姨在外面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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