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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却是无限的。
额与小白鹅写诗的故事,剧团里的人不可能不知道,额知道这是额身上的一块疤,这块疤很丑,很难见人,很丢人现眼,谁若是一揭额这一块疤,不仅让额受伤、流血,还会给额造成灰常大的痛苦。好在是,事情发生在青少年时代,好在是额又当上了打土匪的英雄,好多年都木有人再提额与小白鹅之间的故事了,也许是人们忘了吧,这样最好,给额减少了痛苦。
人们不提额与小白鹅的那段尴尬事,并不能说明小白鹅与额的事就两清了。因为,额与小白鹅心照不宣,说句粗话,这是裤裆里摸虱子,不招外手,谁知道谁的。额是剧团里的领导,额不能与演员们嘻嘛啦哈的,可小白鹅不同,小白鹅毫不掩饰地向额飞眼神,象是甩钩魂枪。有一次,额准备组织演员们排新戏,木排戏之前额先给他们作个动员讲话,演员们就在会场里集合好了,一个不少,说说笑笑的,嘻嘛啦哈的,他们在等着我。当额一进会场,木有人敢多说话,却见小白鹅在人们面前对额来一个飞眼,口中念着戏词:“我们的领导――汪组长来―――也――-”全场一片喝采。那一飞眼,就象红娘飞张生,好不可爱,好不舒服,真有想上去抱她一下的冲动,可额却一脸的严肃:“干么,干么?开会了,严肃点。”额给小白鹅泼一头冷水,小白鹅却一点儿生气的意思都木有。背地里,她还与她的小姐妹们在一起议论我,说额有文化,有水平,有工作能力,县委重用,人虽然长得不是十分的好,一对母狗眼,一张糖锣脸,一笑仨酒窝,说话娘子腔,有时还的是的是的秃舌头,但这并不影响额是位男子汉。她过去看到额总觉得额很丑,但自从额当上了剧团的工作组长,咋也不觉得额丑了呢?她还问她的小姐妹们这是么原因。她的小姐妹们戏弄她:那是你爱上汪组长了。小白鹅并不生气,也不反驳,又问她们:那你们说,汪组长值不值得爱呢?小姐妹们答:当然是值得爱的。小白鹅说,那你们谁爱他,我给你们牵线搭桥。小姐妹们这才知道上了当,反击道:我们哪有那缘份,汪组长是你胡大姐的私有财产,我们与汪组长那是隔差太平洋握手――够不着。另一位小姐妹说,我们与汪组长那是戴着草帽亲嘴――差一百圈子呢。
我们大众梆剧团里的演员因为都是草班子里挑来的,都是旧社会的艺人,有文化的人木有几个,为了提高他们的素质,额就将我过去扫盲的那一套搬来,木有事的时候,额就组织他们学文化,学时事,学习党的方针政策。
额曾在演职工会议上说:“学习是很重要的事,要跑步进入**,木有文化是不行的是。上边号召学文化,也要学时政。咱剧团里的演员,包括一些台柱子,认识的字,也只是钱上的那几个数。这怎么能行?从今天开始,我教你们识字的是。”
从那以后,额就在每天的排戏前后,都要教演员们学十几个字,时间一长,他们看报读报也就方便多了,还有助于背戏文、台词,大家也就很积极,学文化的热情很高。
那一天,额很累,好想喝二两解解乏,正好这时候接到蔡平的电话,叫额到宣传部去一趟。额到了宣传部后,蔡平忽然从屁股后面掏出一只小手枪,抵着额的腰说:“别动,跟我走一趟。”额也就举手投降,二人开怀大笑。然后,额很好奇,问他:“哪来的这玩艺,是不是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