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第3/5页)
是飞腾大厦的住户。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她冷淡地说道。
女子看著那些床单一会儿。“那床单可以给我吗?”
给她?她之所以要丢掉,就是因为上面有她与男人的欢爱证据,而时间来不及清洗才不得不丢掉的。“不行!这很脏,一定要丢的!”她不悦地说道。
那女子皱皱眉,随即耸耸肩。“随便你,那是可燃物以及可回收物,你不要弄错分类了。”说完后把手中垃圾放进车子里,转身离开。
可燃物?分类?她瞪著那女子背影,冷哼一声。“要你管!”她火大的将床单丢进垃圾车中。开什么玩笑?现在哪来的美国时间做垃圾分类?
匆匆跑回去,她看看手上的表,还来得及洗个澡,把身上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味给洗掉。到中庭时,瞥见方才跟她说话的女子身影,她正走进另一栋大楼——原来她住在对面A栋楼。
回到自己的屋子,一打开门,或许是她多心,总觉得另一个男人的气味仍残留在屋内,忙将屋内所有的窗户全打开,让外面的凉风带著新鲜空气吹进来。
嗯!这样就可以了——
她走进浴室,准备进行最后一项清洁工作——除去另一个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气味和体液。
至于那红红点点的印记……
思索片刻,她伸手打开嵌在墙上镜台后方的橱柜,拿出一瓶药来,嘴角微扬,她会在他有机会发现时先将他摆平……
纪岚春把门锁上第三道锁后,转过身正好看到方才在楼下丢垃圾时遇到的美艳女人拉开窗帘,打开所有的落地窗,屋内情况一目了然。
对那个住在对面D栋十七楼的女人倒不陌生,因为她住十八楼,从上往下看,可以清楚看到对方的情形。
会对那个女人印象深刻不是没有原因的,第一、那女人很美,身材凹凸惹火,肌肤细滑白嫩,“艳丽尤物”是形容她的最佳名词;第二、那女人同她一样,待在屋子里的时间很长;第三、不定时总会有男人来访。
尽管从未与对方交谈过,但脑海中已经为那个女人编出一段故事了。
嗯——
那个美一丽女人名字中应该会有个美或娜的(偏见),三十岁出头,曾在特种营业待过(还是偏见),如今已洗手不干了,成了人家的情妇……(不知怎地,她就是无法将已婚妇女这个名词套在对方身上!)而那个不定时会来访的男人,理所当然有个名词——就是情夫(超偏见),可能是某个企业的老板或什么的,还满有钱的(超无敌大偏见),瞧那屋子装潢,大概花了几百万;一个礼拜会出现他的身影两、三次,但——近来出现的次数较少,有时候两、三个礼拜才会见著一次。
嗯!虽然人家可能是“有事”不能来,不过岚春习惯把事情想到最糟的地步,面对这样的转变,她已经自行下了注解,那就是那个男人快不要那个女人了,否则——那个女人也不会再去找另外一个男人,偷偷开户……
岚春收回视线,为充斥脑袋的八卦思维而自责,但也只有一下而已,她承认自己的想像力是丰富了些,可依据过往的经验,她的推论总有七、八成被蒙对了。
人,不就是如此,反反覆覆地活在某种人际互动的模式中,也没什么好稀奇的。
她走进屋内,把玻璃门关上,这门是特制的,可以看到外面,外面却不容易看进里面,而在夜晚时,她便将门帘拉上,不让灯光泄漏她家的风景。
她喜欢保有自己的隐私权,虽说有满多时候她会窥探、猜测住在她四周的邻居状况,但——却不乐于让人窥见到她的。
走进浴室,脱下身上的衣物,开始冲洗,涤去方才在外奔波依附在身体、发梢上的尘土,尽可能将不受这个房子内欢迎的尘埃处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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