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部分 (第2/5页)
关系,我本来是不准备亲自来辞职的,免得彼此都尴尬。可转念一想,你好歹也帮了我那么多忙,虽然你无情,我总不能无义,正好郑娅要带孩子来S市治病,她一个人带个孩子,人生地不熟的,我便陪她一起来,顺便请你吃顿饭,算是谢谢你对我的帮助。”
郑娅跟施庆华的那些事,季臣早先就知的底,现在听乔蔚然说的不明不白也没好奇追问,单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叩着桌面,淡漠地看着她:“都说了是各取所需的,谁也欠不着谁。”她这到底什么意思,老相好回来了,公司也夺回手,她还来招惹他,是故意来炫耀,还是旧情难忘?
他顿了下叩指,两条腿换了下位置交叠,“怎么你男朋友没陪你一起来?”他实在喊出不那个人的名字,只在心里念念,都是绞着肠子的痛。
乔蔚然轻嗤一声:“男朋友狠心啊,把我甩了。”她斜着眼角睨了他一眼——小样,就知道你在吃这干醋。
周朝阳甩了她?几时的事?季臣蹩起眉,无规律的叩指变得有规律。
乔蔚然默不作声地偷看他,估摸着时候差不多,便不经意地感叹道:“唉,我哥才回来半年这就要结婚了,我那时还开玩笑说跟他一起组团结婚,没想到……”她失落地叹了口气,不再言语。
哥?季臣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没听说乔蔚然有哥啊,就是堂的表的,好像也都是早结了婚的,她说的这哥又是谁呢?
心里想着,话就不受控地说出来,“你哥不都结婚了吗,还有哪个单身的?”
“年前认的哥哥,从小一起长大,原来一直在外面工作,去年才回来。”怕季臣还不明白,她干脆不等他再问便主动报出那人名字,“他叫周朝阳,跟我一个村的,也是个没爹没妈的苦孩子,小时候要不有他照顾,我早被我后妈虐待死了。”
周朝阳?哥哥?这是个什么情况?常飞说的那些话,还有那些照片一一在脑中溜过。好像有什么地方被他忽略掉了。
季臣只觉得脑子装的全变成浆糊,越想越乱。他扶了扶额头,嗫嚅着嘴皮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正好服务生端着盘子过来上菜,他坐正身子,状似自然地把注意力转移到菜上。等人一走,便拿起刀叉,迫不及待地吃起来。
他吃饭向来不爱说话,正好可以借着这时间好好整理下思绪,好好琢磨下乔蔚然的来意。
乔蔚然该说的话都点出来,见季臣那样也应该是听明白了,她也好性子地没再逼他,慢悠悠地吃起自己的东西,等他自己想清楚,她再走下一步棋。
之前等季臣来时,乔蔚然心里紧张,喝了不少水,现在东西吃到一半,小腹便有些涨意,她红了红脸站起来,“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间。”不等季臣回答便把肩上的西装搭到椅背上,径步离开。
季臣从神思中回过神,只看到乔蔚然如海藻般的卷发在雪白的背上荡漾,直荡得他心头一阵阵冒火——妒火。她经过之所,那些男人的目光,要不是仅存的理智拽着,他一点不介意把西装送进洗手间,把她再裹上。
他度日如年地等着乔蔚然从洗手间出来,看着她离自己越来越近,离那些男人越来越远,扑扑的心也跟着提到嗓子眼。眼看再几步她就在面前,他咽个口水的时间,她“哎呀”一声,崴倒了。
好在她旁边的男人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小心!”风华正貌的中年男子扶着她光洁如玉的胳膊关切地喊。
乔蔚然半屈着身子,脸上隐隐带着丝疼意,“谢谢。”
“不客气,您坐哪,我扶您过去。”中年男子很有风度地问,从这女人进餐厅他就一直在关注她,虽然她有男伴,可这千载难逢的搭讪机会,他不要白不要。
乔蔚然只觉眼前一花,搀自己胳膊的手便换成季臣的,“怎么又崴到脚了,都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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