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 (第2/5页)
载漪有心在她面前表现,便翻身上马,一边策马往北快奔,一边搭弓射箭,“噔”一声,诉今还没反应过来,跑到箭靶前看,正中靶心。禁不住鼓掌叫好,大声道:“再来!”
载漪猛一拉缰绳,马匹转身向东,他侧身瞄准,谁知前几日刚下一场雪,草上湿滑,马匹前腿一滑,差点歪倒在地,此时载漪的箭偏离方向,想要收回却不由手上一松,箭直朝诉今而去。
虽然弓未拉满,速度不快,但诉今已经傻了,只觉得左腿猛地剧痛,又受了惊吓,待载漪下马慌忙跑来,诉今已经晕倒在地。
诉今醒来的时候还是感觉左腿冰冷,疼痛却能忍耐,左右顾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黑漆描金雕花大床上,透过床下层层的深蓝帷帐隐隐能看出房间内朗阔,并不是文府。
诉今张嘴说话,却发现嗓内干涩,声音嘶哑得不像是自己,“有人吗?”
这时一个身着淡绿旗服的少女端茶进来,“姑娘您醒了,我去叫大爷。”把茶放到床边一张木几上,掀起帷帐慢行出门。
诉今小心翼翼往上提着双腿坐起身来,刚要自己倒茶喝,一双手抢过茶壶,是载澄。
他倒一杯递给诉今,诉今小口喝着,喝完才问:“我腿怎么样?这是恭王府吗?”
载澄忙笑说:“请大夫看了,无大碍,你家少爷傍晚也来看过了,都说没事。这里虽是恭王府,却是我自己住的东院,丫头小厮都与王府是独立的,你安心住着,这里僻静。”
诉今不解,“现在是晚上?怎么不送我回家,还要安心住下?”
载澄解释说:“我本来也想送你回府,毕竟你们少爷是名医,谁知他打算明日请假回烟台,说是你们夫人的忌日?叫馥砚的丫头还有管家都回去,怕没人照料你。你在这里住着,除了我再都是下人,比你家里还自由。”
诉今想起十日后便是夫人的忌日,少爷前几年都没回去,只是在家里祭拜一下,今年怎么想起回烟台了?明知自己受了伤还要走,诉今稍有不快,但是夫人毕竟比自己重要,心里很快便放开,笑着说:“这屋子这么好,是你房间?我可不敢住,还是找个丫头屋子给我吧。”说完挣扎着要下床。
载澄忙扶住她,“你现在行动不便,先这样住着,这院屋子多的是,我随便哪里都行。”
诉今一动弹才感觉腿上剧痛袭来,呲牙不再说话,任载澄扶她躺下,没多长时间,又沉沉睡去。诉今睡觉向来深沉,不经意一翻身却扯到伤口,稍稍清醒,这时看到窗外影影绰绰有人站着。
“谁!”诉今大声斥问。
“我。”那人半晌才答,是载澄的声音。
“贝勒爷什么事?外头冷,快进来说吧。”诉今忙道。
载澄开门进屋,走到帷帐外,踟蹰不前。诉今问:“怎么了?贝勒爷?”他也不说话,诉今想了想,便说:“是不是换了床你睡不着,那咱俩换换吧。”说着咬牙起身。
载澄忙掀开帷帐制止她,“我是睡不着,可是你伤口刚包扎,别一动弹又开了。”
诉今也知伤势要紧,便笑着说:“这床这么大,你上来吧。小时候有次表少爷来烟台,我俩一同染了天花。就放到一张床上同吃同睡了半个月。”
载澄犹豫了一会儿,他知道诉今单纯,向来不避男女之嫌,如今下人们也早已歇下,没人知他在这里,也无损诉今清誉。明日还要去弘德殿读书,休息不好恐皇上责问。便脱了鞋子,诉今往里靠了靠,他睡到外面。
其实这床颇大,睡了两人中间还空出好大一块,诉今从中午到现在一直睡着,也不太困,偷瞄载澄,看他直挺挺面朝上僵硬地躺着,眼睛虽然闭上,眼角却轻轻一跳一跳的。
“诉今,”他突然开了口,却还是面朝上不看她,“你那个表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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