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 (第3/5页)

爷是杜庭璞是吗?我听说滨州杜家从前做药材生意?”

“是。”诉今答道:“正是因为做过药材生意,杜家人都颇懂医术,少爷就是受夫人影响,才学医的。”

“那杜庭璞父辈兄弟几个?”

接着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最后诉今说:“你明日还要进宫,以后再说,你快睡吧。”

载澄“哦”了一声,闭上眼。诉今也轻阖双目,一盏茶工夫便迷迷糊糊,半睡半醒之际载澄却腾坐起身,下床大步朝外走去。

“怎么了?”诉今忙问。

“睡不着!”他没好气地说,边说边走出房间,还不忘关好门。

自己的床还睡不着,诉今纳闷。第二天一早醒来,便麻烦那位绿衣名叫阿南的丫鬟送她到昨日载澄住过的西厢,阿南为难,但是抵不过诉今的坚持,推着轮椅顺了她的意。轮椅是载澄昨日寻的,方便诉今出门观赏春景。

中午载澄还带回了载漪,两个人表情却是相似的,载澄神色赧然不看诉今,载漪神色赧然一直看着诉今,一个劲道歉,诉今因见识了载漪的射箭功夫,心中对他的厌恶早减了一半,何况受伤也不该怨他,也就跟他客套了几句。

载漪走后,载澄便去到书房,诉今怕是昨夜她的原因载澄没睡好,自己推着轮椅走到书房前,是第一次见他时进的那个书房,青苔绕了石阶一圈,春风微拂,虚竹染上醉绿,春去得快,来得更快,才一天工夫,已是冷消融,碧成丛。

“贝勒爷,我能进来吗?”诉今轻敲房门。

“进来吧。”

诉今推轮椅进去,载澄起身推她到书桌旁,自己也坐下。

“今日翁师傅让作首七律,我在想辄呢。”他笑道。诉今看到一方白玉双禄镇纸下压着张诗稿,拿起来看,载澄没拦住。是他写的,题名为《春柳》:“依依杨柳傍沙汀,几日东风舞未停。细雨莺声桥畔路,夕阳人影郭边亭。腰支渐展三分绿,眉样新添一抹青。隔岸渔家晴旭暖,丝丝才覆钓鱼舲。”

“这不是写好了吗?怎么还发愁。”诉今问道。他笑答:“这是去年做的,你看如何?”诉今又细读一遍,夸好也不行,说不好也不行,想了半天才说:“‘丝丝才覆’用的最好,点睛之笔。”

载澄点头道:“去年林师傅也是这样说的,不过翁师傅更难糊弄,自然发愁。”诉今书读得虽多,但下笔却少,也帮不上忙,只在旁边静静坐着。眼看着他提笔,却半天不动,“啪”一滴墨落下,氤氲了薄如蝉翼的玉版宣纸。

“怎么了?”诉今问。

“写不出来。”他懊恼地说,听起来语气跟昨晚“睡不着”是一样的。他眼睛也不看诉今。诉今猜肯定又是怨自己,便推了轮椅出房,载澄也未理会。

第二日晚上载澄很晚才回来,打发小丫头请诉今到书房。

诉今一进门发现地上书桌满满全是红礼盒,“今日是我生辰,这都是皇太后赏的,你挑一件吧。”载澄大方地说。

诉今故意生气道:“你生辰也不告诉我,我也好送礼啊。”载澄笑道:“你又不会针织伙计,现在又上不了街,送我什么?从我家挑一件送我?”诉今只好说:“那我明年送你一份好的,补上今年的。”说着她看到书桌上打开盖子的礼盒,盒中一支紫毫毛笔,上面绘着寿桃、灵芝、蝙蝠、万年竹等吉祥纹样,管、帽两端嵌饰象牙,笔头的紫毫根部较细色浅,越往上色渐深,呈兰蕊式,诉今便问这是什么笔。

载澄面露难色,说:“这是檀香木彩画福寿笔,是宫廷专用。”诉今忙摆手:“我只是随便问问,不想要的。”最后挑来挑去,挑中一件如画珐琅百花笔洗,外壁装饰白地蓝彩缠枝莲纹,内壁彩绘百花齐放,十分应春景。自己双手捧起笔洗,看向载澄。

载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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