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第3/4页)

被他逃掉了。臣这身上的伤便是证明。”仁王语气无辜,末了还虚弱的咳了两声。

仁王少时便喜江湖异术,虽然甚少出宫,私下从暗卫处也学得一身本领,放眼江湖也算得上数一数二。那日刺客分明被他所伤,听到响动,皇帝身边的侍卫没多少耽搁便赶去增援,这短短时间内,绝不可能被那刺客逃掉。仁王这样装傻充愣,惹得皇帝怒火更盛:“既如此,你府中侍卫失职无用,朕便命人将他们全砍了。”

“圣上,臣知错。”知道皇帝言出必行,仁王忙阻止。但尽管如此,他也并不打算将人交给皇帝,“他只是个江湖上收人钱财的杀手,目标是臣,于圣上无碍,还是把他交给臣处置吧。”

皇帝沉默的盯着他,仁王坦坦然与他对视,眼神坚定,丝毫不打算退让。

仁王性冷薄情,当年连皇位都能利落放下,这辈子大概也就对这件事坚持的过了头。皇帝不知道他在坚持什么,但皇帝明白这次他赢不了了。

“你好自为之。”

皇帝不再干扰仁王,留他在内室好好休息,他则回了自己的寝殿。

虽然是内乱在即,谋事已定,只等明日成事结果,仁王放下顾虑沉沉睡去,皇帝甚至起了兴致,披上厚重锦裘坐于院中凉亭,品着杯中美酒,赏起那一树馥郁梅花。

如此时间飞速,转眼已是掌灯时分,虽有院中白雪映照,天气看不出昏暗,府中各处却都点起灯火,亮堂堂闪耀一片。皇帝兴致高昂,跑来和仁王一起用了晚膳,边等着于林为仁王送上汤药,边絮絮的闲谈起来。

正说到仁王马厩里那匹小时候从皇帝那欺压来的白头宝马,院中突然喧哗起来,外间脚步匆匆,把守门外的王行止进来,慌慌张张跪在地上,急道:“启禀圣上,薛大人他受了重伤……”

皇帝没等人把话说完,噌的从椅上站起,几乎脚不沾地的抢出门外。院子里戒备聚集起来的侍卫看到皇帝出来跪了一地,皇帝无心顾及,当众就将王府侍卫架着的人搂到自己怀里,火光照耀下,怀中的人双眼紧闭,身上鲜血淋漓,皇帝眼眶欲裂,嘴唇颤了颤,嘶哑的从喉间低吼一声:“历川。”

2伤患

皇帝这两年总共见到过六次薛历川身上染血的样子,但那大多都是沾上的敌人的血。身处高位,皇帝身边隐忧不断,时常会遭人暗算袭击,肩负皇帝人身安全的侍卫队便首当其冲。食君俸禄,与君分忧,既然进了侍卫队,那便是把命交给皇家,生死无算,若是其他人出现伤亡,皇帝顶多动下嘴皮子,赐下封赏抚恤亲属,然而薛历川自然比之不同,每次他身先士卒的冲到刀光剑影前,皇帝都会提心吊胆,失了冷静。

其实薛历川身为侍卫长,虽不如皇家暗卫身手了得,但他实力足可独挡一面,并不需要皇帝为他担心。他擅使剑,平日里温和谦厚,对敌时却像换了个人,沉着冷静,一招一式都是直取要害的杀招,溅了满身鲜血眼睛里还是纯如稚子的神色。皇帝每次见他仗剑而立、形如鬼神的模样都会情浴攀升,想把他拉过来压在身下。

薛历川身上唯一一次沾着自己的血,还是皇帝自己命人下的手。那是万平十年初春,皇帝那时还未对他有什么想法,连他的样貌都记不清晰,只记得自己当时有提升过那么一个人做他的副侍卫长。

那年春季朝中祭祀因邻邦皇室的到访格外隆重繁琐,宫内各处都在加派人手,轮休告假的大小官员也都被召回,只有这位皇帝刚提升没多久的副侍卫长遍寻不见踪影,所幸期间并未出什么纰漏,直到祭祀结束,当时的侍卫长才将此事上报给皇帝。

为确保随时听候皇帝调派,侍卫队之间心照不宣的保留着即使轮休告假也不离京过远的条例,但毕竟并未有明文规定,又恰逢皇帝受用了邻邦进献的异域美人,**蚀骨的新鲜劲还没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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