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部分 (第3/5页)
眼望着她道。
“她是被那严冬活活扪死的。”她眼中的愤恨不比一个怨灵少多少,杨婆听了更是大惊。
“什么?出了这等事你还不去报案?这日子你还怎么过下去?”何斌一听好不容易停稍的泪又刷的一下流了出来。
她含泪无助的道:“我能怎么办?我一个女人,那没良心的负心汉又避我如蛇蝎,外头又把我传得像个狐狸精似的,我的话有谁会相信?弄不好反把矛头指向我,说是我害死的。再说了,外头虽有谣言说这孩子不是他的,但终究还是谣言,若这事儿传了出去,我跟小云未来的日子还怎么过?”
杨婆听了心里一阵心酸,这就是身为女人的悲哀吧?
“要怪就怪那娃子命苦吧!生下来就有病不说,还未活过三天就被活活用枕头给扪死了。”何斌又哭诉道:“那严冬简直就不是人啊!他跟我闹脾气吵就吵了,打了我也就算了,干嘛还拿孩子撒气啊?这娃子也是,她干嘛早不哭晚不哭就在这时候哭闹啊!我可怜的孩子啊……”
杨婆连忙安抚,半响见她好一些后才告诫道。
“这孩子现下阴魂不散啊!她死得冤,放不下,不肯走,现正缠在小云的身上呢。得想办法送送她才行,不然终究要成祸害的。”
不想何斌听了不怕,反到怨恨道:“这到好了,让她来报仇吧,把所有欠她的人全要了去,这世界反到干净了。”
“呸!呸!呸……”杨婆忙捂着她的嘴连声道:“这话可不能乱说的啊!那怨灵要沾上了你的怨气可就更凶了,使不得,使不得啊!”
何斌嘴角扯出一丝冷笑,望着那孩子,不吱声了。
“那娃儿的后事怎么给办的?”杨婆又问道。
“严冬给火葬了,骨灰装那罐子里。”何斌手指向柜子上的一个陶瓷罐道:“就那么一丁点儿,两抓子都不到,你说一个人怎么就剩这么一丁儿了呢?”她僵直着身子,问杨婆。
“那严冬呢?出了事跑哪里去了?”
“他?哼!他还敢留下来么?当然是跑长途车去了,最好在半路撞车死了去还干净些。我看他良心怎么过得去?”
杨婆看她这状态知道多说也无益,又安慰了几句就回去烧饭伺候家里人去了。
晚些时候她拿着炖好的鸡汤跑了过来,又带了一些好菜好饭还有水果。盯着何斌把汤给喝了下去,又把蔬果摆放在那装着骨灰的罐子前,点起一柱香,刚刚叉好那香自己就灭了去,她又试了几次还是这样,何斌边喝着汤,边冷笑望着。
看这情况杨婆知道自己是白忙活儿一场了,这烧香的用意本是灌注入人的念力在里头,以期稀释那怨念。偏当事人的怨念还在,光靠她这外人的念力是万万不够的,解铃还需系铃人啊!这怨气因何而起还得靠那作孽之人自己来解才行。
又过了两天,好不容易盼到那严冬回来了,据说是在昨天深夜里归家的。杨婆一大早就去敲他们家的门,开门的是严冬,只见他眼圈黑重,精神状态极差,失魂落魄的样子。而屋里头的何斌正冷冷的望着他们。
她琢磨着屋里头不好说话就把严冬给叫了出来。她一开头就把那话给说明了,严冬惊讶之余也把心上的苦给吐了出来,她这才知道,他至归家后就被折腾得不得安宁,何斌那阴森森的疯言疯语不算,还有接连不断的恶梦根本就让他快疯了去。
“这都是你造的孽啊!害已不算,弄不好还得牵连无辜啊!”杨婆语重心长道。
严冬在杨婆的指示下把那骨灰罐子埋入屋子前的空地上,又栽种了一些植被在上面,杨婆特别叮嘱在它的上面裁上一株玫瑰,那是凝聚爱的精灵,如若它能养活了到也没事,若死了,那还得出事。
杨婆还规劝他放下心中的愤恨,要以慈悲胸怀来面对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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