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部分 (第2/5页)

头。那些都是我听别人说的,不管我的事啊!”

我蹲下来,眯着眼打量了一番他这欺软怕硬的模样,一手在他脸上拍两下:“我不知道你听谁说的,但我今天是听你说的。这样,我也不难为你,免得让我名声再臭上一道。”

他闻言高兴地差点给我磕头:“谢谢嫂子,嫂子您宽宏大量,他们都是胡说。”

我笑着指了指桌上很有年份的上好白酒,虽然给这东西糟蹋了:“还剩三瓶,我猜这桌上现在也没人喝得下去了。你喝完,我就放你走。喝不完,我就找人给你灌!”说罢,我回到座位上坐着,一副事不关己的悠哉模样,“别怕,我在这看着你,出了事我立刻给你送医院。”

三瓶酒什么概念我是知道的,他今天别想竖着出这道门,三天别想竖着离开床。我也知道,他就是真有个三长两短也没事,就说他自己喝大的,我不信这张桌子上谁敢站出来说不是。

“嫂子,嫂子你这是要我死啊!”李子刚明显也知道后果,见我一脸无动于衷,他又跪着挪到沈曜灵边上,就差舔着他的鞋哀求道,“小沈总,小沈总您帮我说句话。刚才都是我不好,我知道错了。小沈总您饶了我,你看,我还要和您续租呢……”他说着就从上衣口袋里摸合同,妄图用生意场上的利益关系说动沈曜灵,“小沈总,只要您签个字,预付款的八十万立刻到您账上。”

“你是说,我的女人就值八十万?”果然这笔钱丝毫不足以打动他,沈曜灵微笑着从他手中拿过那份合同,撕得粉碎从他头上撒下去,“之前你说的那些话,许朦大人有大量,让你三瓶酒就抵了。可是你刚才说的这句摆明是看不起我啊,你不给我把这合同吃下去,我不能放你走。”

他说的轻描淡写,如同在劝人喝一杯睡前的热牛奶,吃一份晚宴后的冰淇淋。

我偷偷看了眼沈曜灵,他虽然瞧上去和往常别无二致,我却能轻易捕捉到他的烦躁和难堪。是,谁愿意自己的女人是别人口中的交际花,是别人茶余饭后笑话般的谈资?

哪怕不是个女人,就算是件衣服,谁又愿意被被人说一双鞋太过时,一件上衣不得体呢?

我不知道他现在说这些话时是什么样的心态,也许是爱我,也许是宠溺我,也许只是想在这波人面前维系住尊严。

李子刚还在求饶,我把尚未开瓶的酒递到付传志面前:“付总监,劳烦您帮我给李先生倒上吧。”

付传志自然知道我杀鸡给猴看的意思,上次挨了一下我高根系也学乖了不少,当即笑着答应下,没再多话。

酒扳子带起“噗”的一声响,付传志直接用喝饮料的杯子倒下去满满一盏:“李先生,不好意思了,我敬您。”

“我也敬你。”他说完,我给自己倒上一杯,向李子刚扬了扬,复又转向在场其他几人,适家的除了付传志还有两三个他忠心耿耿的狗腿子,“也敬大家,今晚多有失态,各位见笑。不过我也算是酒后吐真言,以后无论在工作场合,还是在下班之后,我都不想听到这些没有证据的东西。”

李子刚最终没有喝完那三瓶酒,不知喝了多少,他便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我故意让付传志做跑腿工作,把人给我送去了医院。

“玩得很爽?”路上,沈曜灵问我。

我和他同坐在后车厢:“嗯。”

“这个人情,你怎么还我?”

“还不起。”我实话实说,“我俩之间的债,早就还不起了。”

他冷哼一声,没再说话。

至此,我能看得出沈曜灵已经不再掩饰自己的不悦与恼火。他对我不满,也许是对我的过去不满,也许是对这件事折射出的我们今后还要面对的挫折不满。

相坐无言,直到沈曜灵掏出手机,不知道打了个电话给谁,他声音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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